“你沥乾这么多,我也没法歇。”
许春生这么说后,程润书才停了下来。
许春生把在镇上买的“高橙”拿了两瓶来,给了程润书一瓶:“喝吧。”
程润书接了过去:“谢谢哥哥!”
一整个流程下来,又快到晚上了。
许母也在这时走了过来,要留程润书吃晚饭,还说做了她喜欢吃的炸洋芋,还有海椒炒肉丝。
程润书看了看许春生。
“吃了晚饭,回老水井就很耽误时间了,我还是先送润书回去吧。”
许春生替程润书拒绝了。
“不用,大伯母给爸爸说了,她说她跟润书妹妹家说了,今晚睡她家。”
大姐这时也走了过来。
就对程润书说:“润生妹妹就在这里吃吧,別管他许春生,他又不做饭。”
大姐这才又看许春生:“但是吃完饭,还是得你送润书妹妹去大伯母家,听到没有?”
“好!等吃过饭就送”
许春生一脸生无可恋。
程润书这才同意留下来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许父对许春生提起了前段时间猪场出现死耗子死鸡的事。
“你大伯今天跟我说,跟他学木匠手艺的李民福跟他说,我们家猪场的死耗子应该是钱俊伟找人丟的。”
“他?”
大姐愣了一下。
许春生没有说话。
许父这个时候点了点头。
“你大伯叫我今天去他家吃饭,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事。”
“钱俊伟本来想找李民福也往我们家猪场丟死东西的,但李民福没这样干。不光因为是看在你们大伯是他师傅的份上,而且他也不愿意为了几个钱坑我们家,自己心里也觉得丧德。”
“不过他原来也没打算说出钱俊伟来,也是你大伯接了个大活,请几个学徒喝酒,他说漏了嘴,后来拿不收他学徒钱,才让他供出来的。”
许父说后就看向了许春生。
许春生笑了笑:“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干的出这事来。”
“春生哥哥说的对!”
程润书笑著附和。
大姐冷著一张脸:“我也知道他坏,但没想到她这样坏!”
“春花姐姐说得对!”
程润书继续笑著附和。
“但你们大伯的意思,钱家,我们目前还是惹不起的,这事还是装不知道最好,反正这事已经过去了,还只是李民福口头上这么一说。”
许父继续说著。
许春生笑了笑:“现在惹不起,不代表將来惹不起。”
“春生哥哥说得对!”
程润书继续笑著附和。
抱著许么妹睡觉的许母也跟著笑了笑。
许春生这里看了程润书一眼。
程润书低下了头。
“走吧,我送你。”
“好,谢谢哥哥!”
许春生將程润书送去大伯家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钱俊伟的事情。
上辈子的仇,还没报呢,之前一直没抓著他的把柄,没办法报仇,才让他逍遥了这么久。
这次有了由头,自己得好好利用起来,让他彻底翻不了身,只是这个事情怎么做,还得仔细计划计划。
不能因为为了整这个畜牲,把自己也搭进去,那样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