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本来就只下过一次崽,而且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能又下崽了,要不是因为下崽之后还要经攸(照顾)一两个月,我都捨不得卖。”
许父在一旁接著商量:
“我们一次就把钱结清,你看著饶点价嘛。”
李大叔摇摇头:
“请人来牵猪(配种)也是好几块钱,我还餵了那么多粮食猪草,但是钱。
“这样嘛,我看你们也是真的想买,给你饶两块钱,討个吉利。”
“四四八,事事发。”
许父还想再讲讲,许春生却直接同意了:
“要的,四四八,事事发。”
许春生见確实没有太大讲价的空间,而且这个老母猪牵回家去,一个多月就能下崽,之后再配一次种,最多五个月又能下崽。
也就是说,也就七八个月的时间,自己就完全能够回本,也是赚的。
因为自己养种猪,也要七八个月时间才能配种,意味著要一年才能见著猪崽,这些都是时间上的成本。
但是自己买回去这头,用不了一年,就能见著两胎崽,確实划算,更何况,之后它也还能再下十胎左右的崽。
几人商量好之后,李大叔带著几人去了自己村的村长李汝云家,请村长帮他们立了字据,按下手印:
李刚自愿將自家黑花老母猪一头(只下过一窝崽)卖给许春生,议定价钱肆佰肆拾捌圆整(448元),当场结清。
见证人:李汝云、刘树兵
买方:许红军、许春生
卖方:李刚
字据一共四份,四方持一份,避免之后有纠缠不清的情况。
確认没问题之后,许春生当著几人的面,把钱结给了李大叔,然后再去李大叔家把老母猪牵回去。
李大叔帮著几人把老母猪从猪圈里赶出来,嘴上不断的念叨著:
“它喜欢吃嫩的猪草,苦卖菜、鹅儿肠都行,老的它不爱吃。怀了崽之后饭量大了,一天三顿不能少......”
许春生跟在旁边,一边点头,一边把猪往屋外引。
“哼哧哼哧。”
猪摇头晃脑的,在地面到处嗅,肚皮微微垂著,看起来走著一点也不费劲,確实是“只下过一窝猪儿”的样子。
刘树兵也没閒著,跟在一旁“囉囉”的唤著,听著李大叔的叨叨,笑著说:
“李大哥倒是把这个猪当闺女来看咯,哈哈哈。”
离开李家之后,刘树兵在路旁扯了把猪草,引著猪朝前走,许父走在旁边,避免猪乱走,许春生跟在猪屁股后头,轻轻的撵著。
因为撵著老母猪的原因,本来走一个小时的路,三人走了快两个小时才到家。
买好老母猪后,许春生就把日常养猪的事交给了自己父亲和大姐,他主要开始做酿酒的事。
这天,许春生在吃完早饭后,就到自家酿酒的竹棚,忙碌起来。
“春生哥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程润书来了这里,正笑著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