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帅却因此吃醋,不留商量地把他送出了大帅府。
而秋生和文才倒是顺了九叔的意,留了下来看好念英和米其莲。
姜时则跟九叔出了大帅府,九叔因为担心米其莲的安危。
他並没有回任家镇,而是去镇里找了家旅馆暂时住下了。
“九叔,应该是放在蔗姑那里的邪灵婴跑出来了,它估计是想借米其莲肚子里的胎儿出生。”
姜时倒是无所谓的,不过米其莲是九叔的青梅竹马和白月光,总得兼顾一下九叔的感受了。
九叔听完,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忧愁起来。
邪灵婴借胎出生,这事可大可小。
因为邪灵婴的怨气重得很,缠上孕妇不光是借腹出世,更会一点一点吸乾母体的元气。
更麻烦的是,邪灵婴和胎儿的魂魄缠得太紧,要是硬来肯定是一尸两命。
九叔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妥善处理邪灵婴的事,最后也只能想著去找蔗姑帮忙了。
“唉……”
九叔认命般地嘆了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姜时,我要去隔壁盘龙镇一趟,你先帮我看著那保姆和邪灵婴,最迟明天下午就能回来了。”
虽然已经让秋生和文才留在大帅府看著了,但九叔还是不放心。
便拜託姜时帮忙看一下,不要让那保姆和邪灵婴伤到米其莲。
“九叔,你这是要去找蔗姑吗?”
姜时看著九叔那一副即將被『逼良为娼』的面色,突然有点同情。
“唉……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九叔背负著双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嘆了口气。
回想起之前不久,蔗姑几乎绝交般地说出那句:[林凤娇,你有本事別来求我,不然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当时他不以为然,现在看来,他还是要让蔗姑得逞了。
“九叔,区区童子身而已,对现在的你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你看开一点就好了。”
姜时给九叔倒了杯茶安慰道。
虽然童子身对邪祟有附加伤害,但九叔现在都已经是地师级別(金丹期)的道士了,区区童子身的伤害加成可以忽略不计了。
“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別乱说……”
九叔被姜时看穿了心思,有些羞耻地把姜时推了出去,催促著让他去看著那保姆。
“九叔,我只是个子还没长高,但大人的事我还是懂得!”姜时义正言辞地声明道。
“不!你不懂!”
九叔连连摆手,然后把姜时推出房间后,立马把房门关上了。
“切,小学科学书都提过了,动物一生要经歷出生、生长发育、繁殖和死亡四个阶段。”
“所以大人之间的一些xx行为完全是属於正常现象,我哪里不懂了?”
姜时看著紧闭的房门,一边不服地嘟囔著,一边转身往大帅府方向走去了。
“……”
九叔的耳力还不错,也听到了姜时的嘟囔,也是无奈地扶额嘆息。
说真的,他倒不是因为童子身的问题,也不是嫌弃蔗姑,只是他早先遇到了米其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