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战之后,陈时安彻底名动天下。
千年古剎的底蕴都被逼出来了,最终还是五台山妥协,陈时安全身而退,就衝著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陈时安的强悍来。
岳千钧如何听不出来,陈时安的意思很简单,我对你客气,不是因为你蜀山剑宗,而是因为你是我老丈人。
你也收著点,君难道不见曾经五台山旧事?
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不搭理这畜生了。
妈的女儿都给你了,说你两句怎么了?
看岳千钧那个態度,陈时安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岳鹿寧的小姨的脸上,逗留了一秒钟左右的时间。
很直接,很大胆,但眼神之中多是欣赏。
岳鹿寧虽然人不靠谱点,但是在这件事上倒是没有说谎。
她的小姨的確是人间绝色, 不比白若菱差,而且,隱隱摇曳的风情,比之白若菱还要诱人几分。
面对陈时安的目光,岳鹿寧的小姨倒是极为坦然的看著陈时安。
陈时安轻轻点头,转身离去。
此刻,这里驻扎了太多的人道修行者。
大小门派都来了人,几乎算得上倾巢而出了。
叶南云说的倒是没错,自上而下,没有落下的。
陈时安不愿与谁打交道。
这些人他都不想结交,因为有些时候结交一些人,给你带来的可能是麻烦。
这世道,哪来这么的多真情?
很多不过是权衡利弊的选择而已。
一个人沿著河滩溜达,看著滔滔的黄河水,陈时安漫不经心的走著。
脑海之中不禁想起那位世间的奇男子,是如何靠著一根浮木渡过黄河的?
而且还往返了两次,著实不可思议。
对於陈时安来说,要渡过黄河自然不难,但那位是如何过去的?
走到一片石滩,陈时安在原地坐了下来,静静的看著天空,他自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跟姜瑶聊了几句,报了个平安。
本来没多大的事儿,但是,气氛渲染到那儿了,给陈时安弄的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点燃一根烟,陈时安实在看不出什么。
无论是天象还是此刻的河水,都是这般平静,波澜不惊,也不知道为何如此篤定。
一道身影由远及近走到来到陈时安的身边。
一边走,一边向河里踢著石子,宛若少女。
“小姨!”陈时安看著对方轻声唤了一声。
花月影走过来,在陈时安身边停住脚步,“一个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老岳看不惯我,那边也没什么朋友,我也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一个人乐得清静。”陈时安轻笑一声。
花月影抿嘴一笑,“老岳啊!是因为你把他宝贝闺女拐走了。”
“从小喜欢到大的,心里要说没点怨气绝对是假的。”
陈时安点点头,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不过都已经水到渠成,生米煮成熟饭了,其实陈时安想劝老岳一下,认命吧!
陈时安坐著,花月影站著,裙摆摇动之间,勾勒出一双长腿的轮廓。
纤细笔直。
陈时安起身,招手之间,三块石头飞了过来。
轻轻挥了三下手,將表面削平,两个石凳,一个石桌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