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危机爆发,除了一些古老傢伙失去震慑以外,还有河伯死后留下的机缘。”
“神灵坐化,无论是自身的躯体,哪怕是临终吐出的那口气,都可以化作祥云,更比说镇压黄河无数年的积累。”叶南云对陈时安说道!
“河伯呢?”陈时安问道!
“大限將至,没有人能找到他的行踪。”叶南云摇摇头。
“那为何要去中断?”陈时安问道!
“一旦黄龙起舞,波及最惨的地方就是那里。”
“河伯將逝,想来不会在离开的时候给人间造成灾难。”
“不是我们去找他,而是等著他来找我们。”叶南云轻声说道!
“他若是不来呢?”陈时安忍不住问道!
“妈的不会说话就闭嘴。”叶南云没好气的说道!
要是不来,那就坏菜了,到时候所有人都得疲於奔命。
“河伯是人?”陈时安问道!
“不知道,有可能是妖物成形,也有可能是天地敕封,毕竟上古时期修者纵横,哪怕是香火成神都有可能。”
“这个时代啊!所有的路都断绝了。”叶南云感慨一声。
陈时安点点头,不再开口。
再问老东西该烦了。
况且陈时安原本也没打算给自己多大的担子,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是。
其余的,他管不了那么多。
半天的时间而已,两人就到了黄河中游的位置。
河水滔涛,泥沙滚滚。
人总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就这水,只怕是越洗越埋汰。
此刻,已经到了很多人。
陈时安算是晚到的。
看了一眼天气,晴空万里,太阳高悬,天空之上云彩多少见。
湛蓝的天空笼罩一起。
就这个天气而言,起舞?怎么起舞?
难道要让斑爷来帮忙?
陈时安摇摇头。
佛门的驻地,龙虎山的驻地,茅山的驻地是最显眼的,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实力强才有牌面。
剩下的,只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交情的聊著天,还有孤身一人背著一柄剑,远离人群。
还有一个就是蜀山剑宗,就牌面而言,不比剩下的三家差。
“你老丈人也来了,去瞧瞧吧!”叶南云对陈时安说道!
甭管两个人怎么嫌弃对方,但面对外人的时候终究是家人。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不过要说有多亲近,也不可能。
旁的长辈少不得要嘱咐一番,告诉陈时安別逞能。
叶南云没说过这些话,也没那个必要,那个畜生,他死了陈时安都不会死。
说那些,让他听了少不得还得笑话他。
另一边,陈时安来到蜀山剑宗的驻地。
除了岳千钧,多是陌生面孔。
岳千钧看到陈时安过来,架子端的十足,妈的,看看现在谁的人多?
“岳父大人。”陈时安正儿八经的打了一声招呼。
这让岳千钧多少有点不习惯,之前,陈时安可没这么客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