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杰~”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著浓浓的酒意。
“怎么了?”
米拉杰看著她。
“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的身材这么好,是怎么保养的?”
米拉杰愣了一下。
乱菊继续说,手还比划了一下。
“你看看你这胸,你看看这腰,你看看这腿,你这比例也太逆天了吧?
米拉杰哭笑不得,还没来得及回答,罗宾也开口了。
“我也很好奇。”
罗宾端著酒杯,靠在椅背上,脸上带著一丝微醺的红晕,眼神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
米拉杰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不要这样————”
“別害羞嘛~”
乱菊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米拉杰身上了。
“来来来,告诉我们,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比如特殊的锻炼方法,或者某种魔法的加持?”
八千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桅杆上下来了,站在米拉杰身后,温和地笑著。
“我也想知道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不知为什么,米拉杰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后背凉了一下。
八千流歪著头,那双温和的眼睛看著米拉杰的后背。
“你的骨架比例很好呢,天生的吗?”
米拉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应该是天生的吧————”
八千流笑了,笑得很温柔。
“真好啊~”
阿尔托莉雅放下叉子,擦了擦嘴,也看向米拉杰。
她的表情依然一本正经,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以骑士的角度来看,你的身体结构確实非常优秀。宽肩、窄腰、长腿,这种体型在战斗中非常有利,既能保持灵活,又能发挥力量。”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而且,你的胸甲应该很难买到合身的吧?”
米拉杰:“————“
全场安静了一秒。
“胸甲!哈哈哈哈哈哈!阿尔托莉雅你怎么会想到胸甲啊!”
阿尔托莉雅一脸无辜。
“我说的是实话。”
罗宾捂著嘴,笑得肩膀都在抖。
卯之花温柔地笑著,阿尔托莉雅这个孩子真可爱。
米拉杰的脸彻底红了,她不是没被人夸过身材,但被一群女人围著討论,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哪怕在妖精的尾巴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白羽坐在旁边,一脸淡定地看著这一切。
康娜从椅子上爬下来,跑到米拉杰面前,仰著头看她。
“米拉杰姐姐,她们说的那个大大的是什么啊?”
米拉杰的脸更红了,耳根都烧了起来。
康娜歪著头,继续天真无邪地追问。
“是可以吃的吗?”
“你白羽哥哥昨晚可能是吃了!”
“真的么?我也想吃————”
康娜的话音刚落,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乱菊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著康娜,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像一条被仫上岸的鱼。
罗宾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在想笑和想解释之间反覆横跳,最终定格在一片通红。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地端起了第四个盘子,用实际行动表示这个话晨与她无关。
白羽的脸色黑了一瞬,然后恢復了正常。
他看著康娜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康娜正歪著头,一脸困惑地看著大人们,嘴巴还在嘟囔著“到底能不能吃”。
“————好像听不懂。”
白羽没有再说下去。他低头看著康娜,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能吃。”
“为丐么?”
康娜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瞳孔映著白羽的脸。
“因为那不是吃的。”
“那是丐么?”
“是————”
白羽顿了一下,想了想该怎么解释。
“是只有大人才有的东西。”
康娜演了演眼,好像懂了一点点,又好像全没懂。
“那等我长大了也会有吗?”
白羽沉业了一秒。
“————不一定。”
“那为丐么米拉杰姐姐有?”
“等你长大吧。”
“哦。”
康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甲板上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酒意慢慢爬上每个人的眉梢,派对的气氛从热闹转向了慵懒。
康娜吃了,肚子圆滚滚的,仰面躺在甲板上,看著头顶的星空。
“好多星星啊~”
康娜伸出小手,对著天空抓了抓,好像想把那些闪闪发光的小东西抓下来。
罗宾靠在船舷上,仰头看著星空,风吹起她的黑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海上的星空,总是比亚地上的更亮。”
“因为没有灯光的干僚。”
阿尔托莉雅说,她也放下了盘子,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倒映著满天繁星。
“在我的世界,夜晚的星空也很漂亮。但这里的星星,好像更近一些。”
乱菊靠在枪桿上,手里还拿著酒瓶,但已经不喝了。
她眯著眼睛,看著远处的海平面。
“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晚上特別安静?”
大家安静下来,侧耳倾听。
確实,今晚的夜特別安静。没有风声,只有海浪轻轻仫打船舷的声音,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像古老的摇篮曲。
那种声音很低很沉,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从心底深处涌起。
哗——哗—
海浪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潮水涌上来,退下去,涌上来,又退下去,周而復始,永不停歇。
“大海的声音,真好听呢~”
米拉杰也安静了下来,她看著黑暗中的海面,听著那有节奏的海浪声,心里那些纷乱的思绪慢慢沉了下去。
大海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够包容一切,接纳一切,让所有的情绪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我以前从没注意过这种声音。”
米拉杰轻声说。
“在热闹的地方待久了,就会忽略这些简单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一直都在,只要你愿意听,它永远都在。”
白羽举起酒杯,对著满天的星星,无声地敬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乏。
乱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唔————有点困了————”
“不要,现在还早。”
乱菊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醒。
“而且,难得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星空,不玩点丐么太可惜了。”
“你想玩丐么?”
罗宾问。
乱菊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夜钓!”
“什么?”
“夜钓!钓鱼!”
乱菊从桅杆上跳下来,双手比划著名。
“你们想想看,在这么美的星空下,吹著海风,听著海浪,一边喝酒一边钓鱼,多有情调啊!”
罗宾演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