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知道她技能的敌人,都会死在她的花瓣之下!
隨著她的一声厉喝,原本稀薄的花瓣再次聚拢。
即便技能威力暴跌,这一招依然声势浩大,直接在秦思洋的周围铺开了一层血色花海。
那些彼岸花扭曲著,將秦思洋的双脚困顿其中,秦思洋的身形也立刻迟缓下来。
但是,秦思洋的脸上依旧狂笑:“我倒要看看,你死前还能耍出多少花招!”
只见他单手托枪,朝著下方用力一扫。
“鏘!”
突破后狂飆千倍的力量,【域宴秩序】又暴增六百倍的力量,配合上六阶长枪本身的锋锐,直接在空气中扯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银色世界。
缠绵在秦思洋脚下的花海,在被银辉扫中的片刻,便如风吹花落。
方圆千米的花海,尽数飞扬入空中,化做了尘烟,不见了踪影。
“不……不!这不可能!”普什帕被秦思洋的这一击彻底震惊。
她的技能,不单单是普通技能,还有数个演替考核奖励的加持,强悍无比!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单单是那柄长枪, 绝对不足以造成这样的威力!
普什帕深吸一口气,对秦思洋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
看著秦思洋那疯狂的笑容,她仿佛瞧见了六十多年前的第一域的那些人。
积年的恐惧,让她整个人不由得倒退了半步。
但是她立刻又稳住了身形。
“不,我绝对不能退!!”
普什帕咬紧牙关,瞪大了眼,又道:“【罌粟阵】!吞了他!!!”
秦思洋周围的废墟,瞬间化为血色沼泽。
无数长著倒刺利齿的巨大罌粟花破土而出,开著一张张贪婪的巨口。
眨眼之间,数不清的巨大罌粟花便化做了残影,冲向秦思洋。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秦思洋並没有出招。
他手腕一转,竟將那杆长枪收了起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姿態,只是凭藉著自身的反应与敏捷,在原地留下几道残影。
他在一片狭小的区域辗转腾挪,侧身躲闪,以最原始的方式避开这些巨大罌粟花的攻击。
秦思洋的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到了令普什帕瞠目结舌的程度。
那些扑来的巨口一次次擦著他的护甲而过,却只能捉到一团团虚无的空气。
他在那片血色中从容穿梭,姿態轻描淡写。
短暂的停留之时,他看向了一旁彻底愣在原地的普什帕,眼中笑意更甚:“你的攻击只比我高一个序列等级而已。献祭巨藤的攻击我都躲得过,你的攻击又算得了什么?”
“只高一个序列等级?!別说大话了!!”普什帕立刻道:“我可是域序列等级四!!”
“但你的技能已经被我压制到域序列等级三了,不是么?”
“那我也比你高两级!!”
秦思洋看向普什帕,又是一声冷笑,笑而不语。
看著秦思洋明显远超自己的反应力,普什帕终於明白了什么。
她瞪大双眼,声音略微颤抖:“你是……你是域序列……等级二?!你提前服用了成吨的序列魔药?!你已经通过了五个【演替考核】?!”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演替考核】的通过方式!!”
秦思洋轻笑一声:“难道我不能自己摸索通过考核的方式么?”
“自己摸索……”普什帕瞪大了眼,整个人都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她根本无法理解,秦思洋是怎么做到的。
秦思洋冷声继续道:“你可以试著继续动手,也可以试著转身逃跑。”
“但是,你贏不了,也逃不掉。”
“在我的领域里,你不论进退,都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