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你师父林清冠和两位师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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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位师兄都还好,有个三两个月就能恢復自如,就是我师父元气大伤,没有一年半载,恐难痊癒。”女人的脸上有些愁苦。
程攸寧疑惑,“师徒三个都被穿了琵琶骨,当日我见他们几人的伤情差不多啊!而且你师父的內功最好,她怎么会是伤的最重的一个。开山那日,本宫还见到她带著你们一眾弟子在山下观望,她还同本宫胡说话来著,本宫问她如何了,她说无碍,怎么就这般严重了?”
程攸寧不过是隨口一问,那日见林清冠能走能行,不想病种的样子,即使病重,多日过去了,也该有所好转了。
淡听支支吾吾,好像有难言之隱一样,“那日炸山,將军的人通知我们观中的人必须下山,我师父才拖著病体下山的,那时她就已经病的很重了。”
程攸寧瞭然,“炸山容易引起矿洞坍塌,山体滑坡,十分危险,让所有人下山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並不是逼著大家下山,让大家不得安寧。”
“我知道,只是我师父伤的太重了。”女人的眼皮微微泛红,再说下去,眼泪就掉下来了。
“穿琵琶骨堪比酷刑,你师父伤了根本,也是情理之中,军营里面有军医,如有需要,就去军营请军医给你们师父瞧瞧,一观的人都靠她呢,別让她倒下。”
“多谢太子照拂,只是我师父的伤一半是穿了琵琶骨,一半,一半……”
见淡听支支吾吾的不说了,程攸寧追问,“一半是因为什么?”
“因为將军。”
程攸寧越听越懵,“將军把她怎么了,城外两位將军,你指的是谁啊?”
“隨命大將军,是隨命大將军。”女人的眼泪掉了下来。
“隨命?”程攸寧开始质疑,隨命人恨话少,但是刚正不阿,一身浩然之气,从来不招惹女人,他怎么可能伤了林清冠,“淡听,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不会是把隨心当成隨命了吧!”
程攸寧第一反应就是,不论是在林清冠身上发生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一定和隨命扯不上关係,非要往將军头上按,那也是隨心乾的。
“就是隨命大將军乾的。”
程攸寧云里雾里的,正色道:“隨命大將军到底对你家师父做了什么?”
“那日在矿洞中对付巨人军,隨命將军给了我师父一掌,那一掌,差点震碎了我师父的五臟六腑。”
“那你別哭了,那日矿洞里面都是烟雾,那一掌一定是误伤,这样,你隨我去军大营,我指派一个军医,跟著你去翠阴观给你师父瞧瞧。”隨命的人品在那里摆著呢,这人不会伤及无辜,这一点程攸寧敢打包票。
“师父吃著药了,不劳烦太子殿下了。”
“走吧,此事多少与本宫当时的决策有关,本宫应当负责。”
此处离军大营不远,一盏茶多的功夫,几人到了军大营。
此时正是军营里面用午饭的时辰。
见到太子带著一名女子进来,大家都盯著看,在他们的军大营,可是极少会看见女人。
年轻的小道姑一下子拘谨起来,走路也畏首畏尾了起来,因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