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什么心？”
施洛脸色一愣，整个人突然呆滯在了原地。
此时她的眼眸中，明显闪烁著一抹困惑与诧异。
不知为何，每当她看著这个少年的眼瞳，內心里就有一种难言的惊悸。
仙族？
不对，这种惊悸，並非是源自仇恨，更像是一种血脉压制？
怎么可能？！
放眼九天，有谁能在血脉上將她压制？
“既然你不愿主动臣服，那我只能是…干到你服了。”
凌霄摇头一笑，眼底渐渐有乌光繚绕。
下一剎，他的掌心突然有魔纹沸腾，而他手中的乱古战戟，更是散发出屠灭万古的可怕魔势。
“嗯？”
一瞬间，施洛的脸色就彻底呆滯了下来，红唇颤动，隱有一丝茫然，“这股气息…这是…”
此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在这股气息之下，她浑身的血脉都在凝固，神魂震颤。
“不祥。”
“嗡。”
就在凌霄手中古戟洞穿而下，欲要將施洛这道魂体镇压之时，却见她眼中突然腾起一层雾水，红唇紧抿，嘴角却是一丝无比复杂的笑意。
直到！！
凌霄手中的古戟，距离施洛眉心仅剩一指之时，后者脸上仍旧是一抹浅淡笑意，丝毫没有要闪躲的意图。
甚至，此时她浑身的灵力皆已溃散，像是完全放弃了抵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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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眼眉轻挑，眼底同样是一抹困惑之色。
从这个女子的眼神里，他能看到一种真正的崇拜与哀怨之色。
一瞬间，凌霄心底就有所猜测，眸光轻轻颤动。
“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一日。”
施洛伸手，握住那一根黝黑硕大的戟，轻声呢喃道，“你还犹豫什么，插啊！”
“嘶…”
闻言，凌霄脸色愈发复杂，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无礼的请求。
“你到底是谁？”
“我听说，天庭覆灭，你不是成了仙域共主么？那你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还是说…你不是他？不对，你身上的气息明明是他，你又是谁？”
此时的施洛，像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幻境，一个人喃喃自语，宛如疯魔。
“天魔殿同样覆灭了，现在是仙族统治的时代。”
凌霄神色漠然，语气平静地道。
此时他大概猜到了，眼前的女子，应该也是与天魔有所牵扯。
不过，看她的眼神，明显是爱而不得，怨恨极深。
而且！！
她既然不知晓天魔殿覆灭之事，多半是天庭时代的强者。
那个时候，天魔以及各方魔族巨擘同样存在於天地之间，只是生活在黑暗世界而已。
“天魔殿？覆灭了？那她死了吗？那个见人死了没有？”
施洛眸光颤动，像是激动，又像是有所黯然，无比复杂。
“见人？哪个见人？”
凌霄摸了摸鼻子，露出一抹无奈之色，“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
“你真的忘记我了？还是…忘记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