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影看不见人，只能听到声音，手腕很疼，那人似乎是想要直接把她的手肘扭断。
“你在这边做什么？”季洺萧刻意压低了声音。
席阮还在向影脖子后面吹了一口气。
凉风让她浑身难受。
“我……我就是来找个人而已，你放开我……”
“那为什么要往门上贴这种东西？”
秦家大宅的风水很讲究，门朝那边开，门上有什么都是计算好的。
向影深吸了一口气。
“有人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听他的而已。”向影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然后你就听他的了？”
向影捏着拳头：“我，我就是有点事情需要帮忙而已，不够就是贴一个东西罢了。”
“那不如贴在你身上。”
向影愣了一下，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昏沉。
季洺萧松了手，看着向影一步一颤地转身离开。
“那是什么符纸？”
“也不算什么厉害的符纸，贴在门上，扰乱住在其中的人的心神，贴在人的身上，可能会痴傻一段时间吧。”季洺萧漫不经心，又重新回了房间。
席阮：……
“应该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