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气?那位画甲?疯了的那位?”
“是啊,听说彻底疯了,昨晚上回去了,狂笑不止,一直到今天才停下,嘴里喊著总算出来了”之类的话。说是见著了娘娘才这样。”
“乖乖,他不早就见过娘娘,这干嘛呢。”
“不知道,但有个小道消息,说是娘娘其实一直没真正的显露过真容,但昨儿个露了,参加宫宴的老爷们看到了,於是就成这样了。”
“还有这样的事儿!?”
“那可不,还有小道消息呢,说是昨天那位剑圣郁桃花感慨说了句绝对不能是男子”这样的话,好些人现在就都在说,说的就是娘娘,也因此確定娘娘不是男子的话语。”
“嘘~~这可不能乱说了,娘娘不是男子,陛下腹中胎儿哪儿来的。”
刚刚那一桌人走了,这又来了几人,而才坐下就开始聊了起来。
而听到这一桌人对话...
苏长安不太乐意,先不说上边那什么倭国,番邦的事儿他不知道,就是后边的,啥叫我绝对不能是男的!
可这样想著呢,苏长安看向夏听雨:“你刚刚说我一定要是夫人。”
夏听雨自然也听到那边人对话,想著那倭国弹丸小国,想的还挺美,让自家那个公主到苏长安身边做侍女,瞧著自降身份..
但苏长安是男子,日子久了,谁知道那些下三滥会不会做什么手段。
还敢靠近苏长安了?
——
心下当即已经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这次倭国国王到大夏这边,就是来做外交,但既然来了,还敢动这些歪心思,那就別回去了!
反正柳轩他们也说得仔细,那岛上淘金挖银的地方挺多。
不过听到苏长安的话,夏听雨狐儿眼一挑:“嗯。”
嗯你个头啊你!
这不就跟郁桃花说的我必须是男的一个道理?
这样想著,苏长安轻轻翻开自己外衣,露出里面的衣裳。
夏听雨看过去,见著的是苏长安的锁骨。
再加上苏长安身子前倾的,有髮丝垂下落在锁骨处。
唰!
一瞬间,夏听雨面色更红。
苏长安开口道:“我告诉你啊,我不是喜欢女装才穿的,见著没,我里面穿了男子衣裳,至於我为啥穿女装,太奶下的命令。我孝顺,所以听她的,但不代表我就真是女的了。”
夏听雨怔了怔,下意识道:“太奶做得对。你不能穿男子衣服。”
苏长安撩起自己面纱,直勾勾看著夏听雨眼睛:“你看著我的眼睛,摸著自己良心说话。”
不只是昨夜缘故还是什么..
夏听雨看苏长安双眼眸,尤其看那一双若寒潭之中冷月,心跳莫名加快,当即低头错开不去看。
苏长安看到夏听雨撇过眼,还以为是这个女人刚刚说了那样的话,因为愧疚不敢直视自己!
於是目光跟了过去。
四目对视。
夏听雨看眼前这个目光柔水,偏偏一脸严肃的人儿...
只觉得周围一切突然停滯了一半,有种很窒息的感觉从胸口升起,不难受,但又无法形容。
这样的感觉从前就有,但很淡,直到昨夜,直到现在。
噌的一下!
夏听雨当即站起身。
“哎呦!”
可也就是在夏听雨站起身的时候,凳子隨之倒下,而恰好身后那端著水盆羊肉的店家走了过来。
那店家一脚碰到凳子,身子更是前倾,手上托盘中羊肉汤眼瞧著就翻了。
而前边就是夏听雨。
夏听雨才要侧头。
眼前一剎而过是与那日在客栈初见苏长安时一模一样的眼眸。
哗!
夏听雨怔怔中,只觉得自己被一手护在身后,其他打闹一片空白。
而苏长安一手抓著那托盘,其上羊肉汤理所当然撒了出来,但也只是撒在了托盘之內,碗並未翻了。
化险为夷下,苏长安看著被哭月一手抓著没倒下去的小摊老板,轻轻一笑后,回头看向夏听雨:“没事吧。”
夏听雨看著苏长安。
脑中是那日客栈初见的那剎那芳华的眼眸。
咯噔~~
夏听雨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胸口,隨后看著苏长安,两抹红晕就在夏听雨那双狐儿眼之下出现,相连为一条一般。
下一刻...
夏听雨狐儿眼中似乎出路恍然表情,一把抓住坤灵..
跑了。
苏长安眨眨眼,看著夏听雨背影:“咦?”
然后扭头看向猫猫。
可才要说什么呢。
就看到猫猫正奋笔疾书呢。
而一路小跑到了一处巷子拐角处的夏听雨,一手捂住胸口,另一手抓著坤灵肩膀。
那双从前总是充斥狡黠与嫵媚的狐儿眼,眼下我见犹怜一般,轻轻抬眸,楚楚可怜的看著坤灵:“坤灵,我好像...喜欢上苏长安了。从前就喜欢上了。”
何谓心仪,大概是人海熙攘,惊鸿一瞥,再难忘记。
坤灵眨眨眼,面色平淡,“我们...都知道啊。”
ps:昨天算是没更新,我的问题,可以隨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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