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埃米尔的头衔和广袤的封地,也让他失去了理智。
所以,辽人的所谓大捷,捷了个寂寞。
其所歼灭的,只是塞尔柱的一支炮灰部队。
甚至所谓斩首两千,俘虏数百,水分大的很。
因为那位埃米尔在发现打不过后,就带著自己的主力开溜了。
留下的,只是他所挑选的僕从、炮灰。
真呼罗珊,最多三五百。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耶律洪基志得意满。
这不刚得知,南朝遣其翰林学士刑恕,以贺天安节的名义来朝。
耶律洪基立刻就下令,移驾西京大同。
为此,他不止调动了精锐的皮室军。
还把诸臣服於他的属国使者、义从都带来了。
目的自然是为了震慑来朝的南使。
以便在即將到来的两国谈判中,占据先机。
“南朝伐夏,伐夏好啊!”耶律洪基自有自己的算盘。
“正好让南朝,將国力浪费在党项身上!”
在耶律洪基眼中,南边的南朝,就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小伙子。
必须给他找点事情做。
不然的话,他可能会北上来拆家。
故此,辽国国策一直就是挑动宋夏开战,同时平衡双方力量对比。
確保宋夏关係,一直处於紧张之中。
从而使南朝將国力,浪费在西北的荒漠与山峦之中。
这是辽国数十年来,持之以恆不变的国策。
哪怕现在,宋辽关係在蜜月期。
即使如今,两国很快就会联姻。
但,国策就是国策,不可动摇!
而宋夏之间,已经太平了差不多三年了。
是该让他们打一仗了。
只是,如今的党项人,內部分裂,同时国力也有些衰落。
得帮他们一把才行!
耶律洪基想著这些事情,就看向跪在撑车车门前,隨时等候吩咐的一个內臣,隨口下令:“派人去问问,南使可到了西京?”
“诺!”
“另外,告诉赵孝儼,仔细招待夏使,不要令南使知晓,夏使也来了!
“诺!”
“去吧!”耶律洪基挥手。
看著那內臣小心翼翼的从撑车另一端跃下,然后翻身骑上一匹准备好的快马,消失在视线中。
耶律洪基微微吐出一口气:“南朝此番,合该吃一个败仗!”
“最好伤筋动骨————”
“如此,方能將朕的南安公主,推上皇后之位!”
现在宋辽两国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关係联姻的谈判。
南安公主耶律南仙的生辰八字,都送到南朝去了。
而南朝小皇帝,派来的女官、內臣,也都进入辽国宫廷,开始教导南安公主南朝宫廷礼仪。
如今两国联姻,已经只差最后的布告天下了。
一般到了这一步,联姻是不可能反悔。
无论哪一方反悔,都是对对方赤裸裸的羞辱。
主辱臣死!
所以,撕毁联姻条约,就等於宣战!
而,耶律洪基这个人素来贪心。
原本他觉得,一个贵妃的位子,就足够了。
慢慢来嘛。
现在是贵妃,等到下一代联姻就可以谈皇后了。
秦晋之好,秦楚之盟,不都是这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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