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到了襄王府踏进前院,便见楚承逸与洪九立於庭中,正命下人逐一搜查可疑之处。
楚承逸瞧见来人,忙迎上几步,欲要引座。
林思远一摆手:“事出紧急,不必客套,先查完再说。”
楚承逸点头,目光发沉地掠过林锦顏,又在她身侧那位如护法神般的林思远身上停了一瞬。
满腹疑问,到底压了下去,不再虚让。
倒是襄王夫妇听闻林思远到了,亲自迎至前院,硬將二人请进厅堂落座,转头便数落楚承逸失礼。
林思远浅笑揭过:
“本就是一家人,是我和顏儿心急结果,承逸也是忧心太切,王爷莫要苛责。”
洪九来报时,只说有贼人要对襄王府不利,速查一切不妥。
至於贼人是谁,襄王三人尚未知晓。几句寒暄过后,襄王问起正事。
林思远缓缓吐出三个字:
“楚承曜。”
厅中霎时一静,襄王夫妇与儿子对视一眼,皆是错愕。
襄王爷蹙眉道:
“他是反贼不假,可王府从不曾与他交恶,於他也无半分助力,他为何要对王府下手?”
林锦顏轻嘆一声:
“王爷不喜爭端,与人为善,自然与他无隙。可嫂嫂……是嫁进了將军府的。
如今楚承曜勾结漠北之事已是人人喊打,他恨將军府坏了他的大计,偏偏顾家全在京都之外,他无处泄愤,只嫂嫂还留在京都。”
楚承逸接过话,声音冷下去:
“他这是要借妍凌的命,剜將军府的心。”
襄王妃攥紧了袖中的手,眉间凝出一片沉沉的恨意:
“他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