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查一件事。当年陆家出事后,华东开发区竞標,最后中標方究竟是哪家?”
“所有资料,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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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阳光晴好的早上。
战淮舟把车停在幼儿园门口的林荫道旁,熄了火,回头看了一眼后座。
温颂寧正侧著身子帮海星整理书包带子,晨光从车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微微垂著的睫毛染成淡金色。
小海星穿著帅气的小衬衫,领口翻得整整齐齐,一张小圆脸白白净净,眼睛又黑又亮,那股沉静內敛的劲儿越来越像他。
“海星,准备好了吗?”
“爹地,我都准备好啦!”
海星拍了拍书包,神气地挺挺脊背。
战淮舟笑了一下,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把儿子抱出来放在地上,伸手帮他正了正领带结,又摸了摸他的头髮。
“我们海星要在国內正式上学了,要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情,就告诉老师,也可以回来告诉爹地,知道吗?”
战淮舟细细叮嘱。
“知道。”
海星点点头。
“你妈妈要出国去看你昭昭姐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由爹地来接你送你陪著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
海星的独立能力还是很强的,没有妈妈在身边,他也不怕。
“走吧,妈妈送你去学校。”
温颂寧拉著儿子的手走向幼儿园,战淮舟在车里等著。
海星被安排就读幼儿园大班,下半年9月就能跟著国內的小朋友一起上小学了。
把孩子交给幼儿园老师后,温颂寧和儿子摆手,直到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才转身往回走。
回到车里,战淮舟发动引擎开车送她回住处收拾东西。
“你先去上班吧!”
温颂寧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等下自己叫一辆网约车直接去战家找清瓷。
“不急。”
战淮舟跟著她一道上了楼,臥室门在身后合上。
温颂寧刚把行李箱从床上拎下来,一转身,就看见他在脱外套,深灰西装隨手甩在椅背上,领带一扯鬆开,修长的手指从领口往下解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温颂寧耳根腾地红了,“喂,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你可別隨便兽性大发。”
“你出国前后至少一周。”
战淮舟把衬衫从肩头褪下来,隨手扔了,朝她走过来,声音低哑,“一周见不到你,我先预支一下未来几天的。”
温颂寧还没来得及再开口,腰就被一只手扣住了,整个人被往后一带,腿弯磕上床沿,重心一失就倒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战淮舟欺身压上来,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她针织衫的下摆,温热粗糙的掌心贴著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滑。
温颂寧倒抽一口气,伸手推他胸口,掌心贴著他滚烫的皮肤,跟按在烙铁上似的,撼动不了。
偏偏这时候,她有电话打进来,温颂寧拍打他的手臂肌肉,“快起开,我有电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