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
“那我做。”
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顾长风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好。明天早上,你来我这里。”
“嗯!”
苏晚晴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院子。她的步伐比平时轻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第二天清晨,苏晚晴准时出现在別墅门口。
她穿著一身宽鬆的运动服,头髮扎成马尾,素麵朝天,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她的眼神很平静,但陈雨欣注意到,她握著剑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准备好了吗?”顾长风问。
“准备好了。”
“跟我来。”
顾长风带她走进別墅一楼的一间空房间。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地板上铺著一张草蓆。顾长风指了指草蓆:“坐下。”
苏晚晴依言坐下,盘腿坐好。
顾长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通体碧绿的丹药。丹药散发著淡淡的药香,闻一下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这是洗髓丹。”顾长风把丹药递给她,“服下去,然后闭上眼睛,放鬆身体。无论感觉到什么,都不要抵抗。”
苏晚晴接过丹药,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药力,流入她的四肢百骸。起初,她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很舒服。但很快,那股温热变成了灼热,灼热又变成了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熔炉中。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在被烈火灼烧,被铁锤敲打。那种疼痛,远超她想像——她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服。
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按照顾长风说的,放鬆身体,不去抵抗那股药力。任由那股力量在她的体內肆虐,將她的经脉一寸寸撕裂,又一寸寸修復。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在那种极致的疼痛中,时间失去了意义。
然后,疼痛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她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上覆盖著一层灰黑色的黏稠物质,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这些都是你体內沉积的杂质。”顾长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去洗个澡吧。”
苏晚晴站起身,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谢顾先生。”
“不用谢。”顾长风转身走出房间,“洗完澡出来,我教你引气入体。”
苏晚晴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握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她终於,站在了那扇门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