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卡帕多西亚古堡。
阿尔弗雷德亲王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殷红的液体,轻轻摇晃著。他已经等了五天,前线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按照计划,先锋小队应该在抵达江城的四十八小时內传回第一次情报。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一百二十个小时,马库斯那边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讯。
“格雷。”他放下酒杯,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属下在。”格雷侯爵从阴影中走出,躬身行礼。
“马库斯那边,有消息了吗?”
“没有。”格雷摇头,“最后一次通讯,是五天前他们抵达江城时发回的確认信號。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阿尔弗雷德的指尖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著。
“派人去江城查过了吗?”
“派了。”格雷说,“我们的人在当地查探过,云顶山別墅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跡。马库斯他们……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大厅里陷入了沉默。
阿尔弗雷德端起酒杯,將那杯殷红的液体一饮而尽。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
“马库斯是侯爵巔峰,距离亲王只有一步之遥。加上三名侯爵、两名狼人宗师、一名教廷圣骑士,这股力量,足以横扫一个小国的超凡界。但现在,他们消失了,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他转过身,看向格雷:“你觉得,他们遭遇了什么?”
格雷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出了那个他不愿相信的答案:“他们可能……已经死了。”
“死了?”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谁能在一夜之间,杀死七名先天巔峰以上的强者,並且处理得乾乾净净,连一点痕跡都不留?”
格雷没有回答。
因为他知道答案。
顾长风。
只有顾长风,有这个能力。
“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他了。”阿尔弗雷德缓缓说道,“先锋小队的覆灭,至少让我们確认了一件事——顾长风的实力,远超我们的预期。”
“族长,那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暂停。”阿尔弗雷德抬手,“在摸清他的真正实力之前,不能再贸然派人过去了。继续派斥候去送死,没有任何意义。”
“那教廷和狼人那边……”
“我会亲自跟他们解释。”阿尔弗雷德说,“告诉他们,计划需要调整。我们需要更强的战力,更多的准备。”
“是。”
格雷退下。
阿尔弗雷德独自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眼神深邃。
“顾长风……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来自华夏的年轻人,將成为他千年生命中,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
而此时,江城。
先锋小队的覆灭,没有在云顶山別墅激起任何波澜。
陈雨欣照常上班,唐芊芊照常修炼,苏晚晴照常傍晚过来练剑。顾长风照常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喝茶看书。
日子平静得像一池清水。
苏晚晴的剑法进步很快。短短两周时间,她已经把清风剑法的前六式练得有模有样了。虽然力道和速度还远远比不上陈雨欣,但架势和节奏已经掌握得相当到位。
“苏总,你真的不考虑转行当武术教练吗?”陈雨欣看著她收剑的动作,忍不住调侃道,“你这进步速度,再过几个月就能去参加武林大会了。”
“陈董別取笑我了。”苏晚晴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这点水平,也就够在自己家院子里比划比划,真跟人动手,怕是第一招就被人撂倒了。”
“那可不一定。”陈雨欣笑著说,“你要是遇到普通人,三两下还是能解决的。”
苏晚晴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转头看向廊下。顾长风正躺在躺椅上,手里拿著一本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斑驳陆离。他看得很专注,仿佛书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內容。
苏晚晴收回目光,握紧手中的剑。
“陈董,再练一遍。”
“好。”
傍晚,苏晚晴告辞离开。
陈雨欣送她到门口,看著她走回隔壁別墅的背影,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苏总。”
苏晚晴回过头:“嗯?”
“明天周末,我们去野餐吧。”陈雨欣说,“云梦湖那边有个公园,环境挺好的。带上师父和芊芊,一起放鬆放鬆。”
苏晚晴眼睛一亮:“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