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格外规律。
每天清晨,陈雨欣和唐芊芊在院子里练剑。苏晚晴准时出现,从不迟到,也从不缺席。她不再急於求成,而是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地打磨基础动作,態度认真得像个备考的学生。
陈雨欣看在眼里,心里那点微妙的醋意,渐渐被敬佩取代。
“苏总这个人,做事是真的认真。”有一天晚上,她窝在沙发上,对顾长风说,“我本来以为她就是三分钟热度,练几天就腻了。没想到她能坚持这么久。”
“她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顾长风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
陈雨欣撇了撇嘴,没有再追问。
她不得不承认,苏晚晴確实有股韧劲。那种韧劲,不是张扬的、咄咄逼人的,而是安静的、持续的,像水滴石穿一样,不知不觉间就在你心里留下了印象。
周五下午,苏晚晴练完剑,没有像往常一样告辞离开,而是犹豫了一下,走到陈雨欣面前。
“陈董,明天周末,我想请你们吃顿饭。”
陈雨欣愣了一下:“吃饭?”
“嗯。”苏晚晴点头,“这段时间,承蒙你和顾先生的照顾,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表示感谢。明天晚上,我在家里准备了晚餐,希望你们能赏光。”
陈雨欣看著她真诚的眼神,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好,那我们明天晚上过去。”
“太好了。”苏晚晴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那明天见。”
“明天见。”
苏晚晴走后,陈雨欣把这件事告诉了顾长风。
“她说明天晚上请我们吃饭,我答应了。”
“嗯。”
“你不反对?”
“为什么要反对?”
“我以为你不喜欢应酬。”
“吃顿饭而已,算不上应酬。”顾长风放下书。
“……”
陈雨欣无语了。
第二天傍晚六点,陈雨欣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拉著顾长风,敲开了苏晚晴家的门。
苏晚晴来开门,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配深色长裤,腰间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屋里飘出一股诱人的香味。
“来了,快请进。”她侧身让开,“隨便坐,菜马上就好。”
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清蒸鱸鱼、蒜蓉粉丝蒸虾、红烧排骨、白灼菜心,还有一盅冒著热气的排骨莲藕汤。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苏总,你这手艺,也太厉害了吧。”陈雨欣忍不住讚嘆。
“都是些家常菜,不值一提。”苏晚晴笑著摆手,“你们先坐,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好。”
她转身回了厨房。
陈雨欣和顾长风在餐桌前坐下。没过多久,苏晚晴端著最后一道菜走了出来——一盘金黄色的可乐鸡翅,色泽油亮,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好了,齐了。”苏晚晴解下围裙,在他们对面坐下,“都是些普通菜,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別客气,尝尝。”
陈雨欣夹了一块可乐鸡翅,咬了一口。鸡肉鲜嫩多汁,可乐的甜味和酱油的咸香完美融合,口感层次丰富。
“好吃!”她由衷地讚嘆,“苏总,你这手艺,真的可以去开餐厅了。”
“陈董过奖了。”苏晚晴笑了笑,又看向顾长风,“顾先生,你也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顾长风夹了一块清蒸鱸鱼,尝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
能从顾长风嘴里得到一个“不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苏晚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鬆愉快。
而此刻,遥远的欧洲,一场针对顾长风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梵蒂冈,教廷枢密院。
一间光线昏暗的会议室里,长长的橡木桌旁坐著五个人。他们穿著红色的枢机长袍,胸前掛著银色的十字架,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是教廷的枢密院院长,红衣大主教——保罗·伯吉斯。他掌管教廷的情报与秘密行动部门,是教廷中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
“诸位,卡帕多西亚家族那边,传来了消息。”保罗缓缓开口,声音苍老而威严,“他们希望与我们合作,共同对付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