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三郎摇了摇头:“鬼会破开房门,闯入房间,將里面的人————全部吃掉。”
“呼————”
风忽然吹来,將房间的灯火吹的摇曳,炭治郎有些紧张的朝著大门看去。
“不过,也不用担心,每当恶鬼出食人的时候,便有猎鬼者从天而降,保护人类。”
三郎拍著炭治郎的肩膀,笑著宽慰:“猎鬼者,都是很厉害的,那些恶鬼,再如何恐怖,也会被猎鬼者斩断头颅————”
“砰————”
三郎还在安慰炭治郎的瞬间,门忽然被撞开了,浑身都是血的鬼闯了进来,一双猩红的眼睛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冰冷无比。
“鬼啊!”
三郎好似见到了世界最为恐怖的事情,急忙往后面的桌子下躲去,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灶门葵枝虽然害怕,却也颤颤巍巍的撑开双臂,將禰豆子保护在身后。
炭治郎本能的退到放置斧头的地方,手颤抖的抓住了斧柄,他认出了这个人便是昨天晚上父亲见过的人。
但那时候,对方不是这个样子的,远没有现在这么可怕,没有现在这般充满戾气,好似在前一刻,对方杀了不少人一般。
此刻的对方,完全像是浴血的修罗。
他是鬼吗?
虽然很害怕,很恐惧,但炭治郎还是握著斧头,颤抖著腿站了起来,保护在母亲的前面。
苏牧闯进了家,毫不犹豫的奔向炭治郎。
炭治郎以为鬼是衝著自己家来的,虽然心中无比害怕,但还是握紧斧柄:“我决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家人。”
“决不。”
似是为自己打气,好似如此便不会害怕了一般。
而身为母亲的灶门葵枝虽然无比害怕,身体颤抖的要命,却在这一刻,鼓起了勇气,猛的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鬼的大腿:“炭治郎,禰豆子,快带著弟弟,妹妹快逃。”
炭治郎心里害怕的要命,很想转身就逃,但怎么可能捨去自己敬爱的妈妈呢,看著母亲几乎要用命拦著恶鬼,几乎是大吼著上前,猛的跃起,一斧头向著鬼的脑袋就劈了过去。
鬼並没有躲。
那斧头斩在了鬼的头上,斩入了鬼的头骨中,在鬼的脸上划开大片的血肉,血液如雨水一般滴落。
“死了吗?”
炭治郎在鬼的面前,大口的喘著气。
“炭治郎,鬼没死,死不掉的,斧头是杀不死鬼的,快————快跑啊!”
躲到桌子下的三郎不知何时颤颤巍巍的从桌子底下出去,眼神绝望:“我们————我们都要死的,都要死的,快————快带著你的弟弟,妹妹跑,能跑几个,就跑几个。
“可————可是我,明明已经————”
炭治郎难以相信,他明明用斧头斩在了鬼的头骨上了,几乎就要劈开了鬼的头骨。
“啊!
“”
惊恐的声音从禰豆子处传来。
炭治郎猛地看向禰豆子,却发现禰豆子正在用手指指著自己身后,一脸的惊恐。
炭治郎不由的抬起头,便见满身是血的鬼伸出了手,缓缓的將斩在头骨的斧头一点点从血肉里拔出。
猩红的血水几乎顺著斧柄流淌,甚至有几滴溅在了炭治郎的脸上,让炭治郎脸色一阵发白,身体在此刻颤抖的要命。
一斧头都斩在了头骨上,怎么能不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