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姐姐抢嫁太子,我转身掌凤印

关灯
护眼
第197章 收网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裴錚拖著张福往外走,张福的脚在青砖地上留了两道擦痕。

书房里安静下来。

张公公走了这么多年,桌上那盏惯常由他添油的铜灯,今夜开始要暗几分。

林翌在书案后枯坐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裴錚的密信到了坤寧宫。

张福审了一夜,招供了上线的身份与联络方式,但顾夕瑶看到密信末尾那个名字的时候,手顿在了原处。

不是西域的人。

不是钱塘,不是残余的西域暗桩,甚至不是宗室里的任何一个。

是一个死了將近十年的人。

或者说,是一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的人。

顾夕瑶把密信反扣在桌上,抬头看向窗外。

天光白亮,承霽在奶娘怀里打著嗝,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响。

她坐在那里,良久没有动。

那个名字落在脑海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涟漪还没散,水底就已经开始翻涌。

有些死局,拆开来,里面还有局。

那个名字叫陈伯衡。

顾夕瑶盯著密信上的三个字,指甲掐进掌心。

陈伯衡,永安年间的內侍省少监,元贞太后身边的人,铜镜背面“血沉砂”的经手人。

十年前,陈伯衡因宫变牵连,在詔狱畏罪自縊,验尸入棺下葬,三司籤押,板上钉钉。

一个死了十年的人,怎么给张福传信?

顾夕瑶把密信翻过来,裴錚在背面补了一行小字:张福供述,陈伯衡未死,以假死脱身,现藏於京畿之外,具体方位张福不知,联络方式为单线死信箱,每月初一,十五各一次。

张福从未见过陈伯衡本人,所有指令均通过暗语纸条传达。

顾夕瑶放下密信,走到窗边。

院子里奶娘抱著承霽在廊下晒太阳,孩子咬著自己的手指头,口水糊了一下巴。

她看了一会儿,转回桌前,提笔写了两个字。

“验棺。”

宋时瑶接过纸条,没有多问。

“还有。”顾夕瑶把笔搁下,“去查永安十五年陈伯衡自縊案的三司卷宗,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各一份,看看当年验尸的仵作是谁,籤押的主官是谁,收尸的人是谁。”

“娘娘,这件事要不要知会皇上?”

顾夕瑶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了想,摇头。

“不急。”

不是不想告诉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陈伯衡是元贞太后身边的人,也是毒杀元贞太后的经手人,这个人假死脱身,潜伏十年,遥控张福,在林翌身边埋了一颗钉子。

林翌恨陈伯衡入骨。

恨到什么程度,当年陈伯衡“死讯”传来的时候,林翌砸了半间书房,说的是“便宜他了”。

现在告诉他陈伯衡没死,他会做什么?

不用猜。

他会发疯。

发疯的皇帝做不了正確的决定。

顾夕瑶太了解他了,正因为太了解,所以不能让他知道,至少不是现在。

午后,裴錚亲自来了坤寧宫。

他站在廊下,没进正殿,宋时瑶把人领到偏厅。

顾夕瑶到的时候,裴錚已经把一卷东西摊在桌上。

“张福还招了什么?”

“陈伯衡给他的最后一道指令,是在建安四年冬至之前,想办法让皇上服用一种叫寒骨散的慢性毒药。”裴錚的声音压得很低,“无色无味,混在炭火中缓释,日积月累,三年之內令人气血亏损,精元衰竭,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只会以为是积劳成疾。”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斗罗:绝世之九字真言 独占春色 华娱:大导从万万没想到开始 人在港综:系统疯了错认我是大侠 白骨道君 厂长收手吧!军方又双叒叕堵门了 肉鸽地牢:亡灵法师的我无敌嘞! 原神:我带着满级帐号来了 从价值返还开始成为神豪 炼狱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