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角青蟒,龙属妖兽,水生,喜阴,习性懒散,嗜睡,天赋神通常与毒液及御风有关,此外肉体强横,气血极旺,也是为何董求赐不敢暴露青蟒位置,以后者练气巔峰的修为,足以成为筑基修士的大补药。
而阿青初诞,御风自是不大可能,毒囊却与生俱来,其毒毒性猛烈,除却销蚀肉身,还能压制修士法力运转,且能被阿青心思控制。
如今它的一滴毒液入体,约莫能在胎息后期修士体內留存近两月,期间阿青只要念头一动,毒液就会顷刻爆发,若是放任不管,影响也就还好。
此般信息俱是阿青告知了徐长平,他俩粗浅结了血契,勉强也能心意相通,无需言语,一个念头就能明白彼此意思。
又说徐长平听到冉大胡的建议,只反问道:
“不好返回灵龟岛,这是为何?咱们都是拼了命的,王家莫非还翻脸不成?”
说实话,在晋升练气成功之前,徐长平更倾向三妹所说,在一眾盗中收敛锋芒,暗中积蓄,毕竟有每日一次的【蓍草演爻】在身,他不怎担忧无处可寻机缘。
至於那所谓的潜渊岛,还是日后再说吧。
而冉大胡只连忙道:
“大哥啊,我那日亲眼见得王渡川与那姓陈的一齐驶进了雾区,只怕是凶多吉少,你我此时回岛,王家纵使此时不发作,日后也是要秋后算帐的,
同行中有王家人的家船,不处置咱们,王家內部可服不了眾,
所以要我说,还真不若现在就捲走战船去潜渊岛,到时咱们也不用焦急,潜渊岛位置偏远,其余练气散修也不一定能瞧上,王家想找咱们扯皮更是妄想,咱们再来个广积粮、高筑墙、缓称......”
徐长平听不下去,抬手打断,又似笑非笑道:
“谁同你说的,王渡川他们死定了?”
冉大胡话语一噎,隨后有些纳闷儿,
“我那日亲眼见得的,他们火油不多,身后跟了一大批龙虱,又进了雾区,只要火势一灭,只怕就葬身当场了,哪儿来的活路可言?”
徐长平不欲多言,只让冉大胡上了小船,开回福安號。
海上这几日,或许是在【鮫歌】中待了太久,几次【人象】皆是关於不同海域处分布何种海兽或者诡灾,无甚大用。
只有方才来的路上,徐长平脑海中崭新的一卦倒有些意思:
【天象】:水喑真人寿元剩余二十载。
【地象】:铁礁群岛的灵龟王氏,族地灵龟峰山腰禁地中,藏有一道【贔屓】之血,是其能培养一品灵兽【青玉龟】的底蕴所在。
【人象】:灵龟王氏支家修士王渡川,於诡灾【龙虱】中逃生,且在返航海路上,找到了王氏主家修士【王时行】之遗骸,已抵达灵龟岛。
......
翌日,清晨时分,灵龟岛港口不復以往闹热,周遭冷清寂静,铺子还都掛上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