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卫彪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间,王虎恭敬地声音陡然响起:“末將王虎,见过新任主將!”
楚风循声望去,只见王虎拱手抱拳,一脸敬意。
心中不由得暗笑,这王虎倒是个有眼力见的。
如此识时务,难怪系统都说你是个人才!
“免礼!”
卫彪把话咽回到了肚子里,转头对王虎虚压了一下手掌。
隨即,从怀里取出了一卷明黄绢帛,直接递给了王虎,语气淡定:“陛下旨意,命本將接替李崇,执掌雁山关防务,王將军,往后便是一同共事了!”
王虎接过,看了一眼,旋即立刻表態:“末將定当全力配合主將,守好雁山关!”
楚风看著二人,往旁边走了两步,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
待二人聊著差不多了,他適时的插了一句,“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谈一谈正事吧!”
“是!”
卫彪恭声回应,也不再谦让,径直走到了主位落座。
腰板挺直,手搭在膝上,目光在沙盘和墙上的关防图之间扫了一遍,像是在適应这个新位置。
王虎见卫彪坐定,却没有急著落座。
而是从怀里摸出了张景元的供状。
拿在手里,犹豫了片刻,还是先来到了楚风的面前,双手捧著递了过去,恭声道:“瑞王殿下,此乃张奉贤之子张景元在雁山关所写供词,还请您过目!”
楚风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笑了笑,目光往卫彪方向示意了一下。
王虎见状,心领神会,转身走到了卫彪面前,將供词双手递上,“卫將军,请您过目。”
卫彪点头示意,接过展开,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脸色陡然变化。
隨即,他又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看完后,抬头看向楚风,语气按不住的激动:“王爷,张奉贤的儿子张景元,逃到了雁山关,想找李崇庇护,结果自己把事全抖落出来了!有了这份供词,张奉贤的罪就坐实了!”
“竟有此事?!”
楚风故作惊讶,“好啊,当真是阴差阳错,天助本王也!”
“是啊!”
卫彪激动的附和了一声,又低头看了一眼供词,隨即问王虎道:“这个张景元,现在何处?”
王虎的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內容並不平淡:“回卫將军的话,此人已畏罪自尽,今早兵士发现他倒在牢房里,额头有撞击伤,身边就放著这份供词!末將检查过现场,的確是自尽无疑!笔跡,也確是他本人的。”
卫彪闻言一愣:“自尽了?”
“是!”
王虎点了点头。
又把今早的情况说了一遍。
兵士如何发现,指纹和笔跡如何確认,说的清清楚楚,格外详实。
卫彪沉默了片刻,將供词放在案面上,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復了沉稳:“也罢,人虽死了,但有这供词在,足够给张奉贤定罪!”
“是啊,有了这份供词,张奉贤的罪名便彻底坐实了。”
楚风说著,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本王一会就上书,奏明父皇,雍州之事,算是彻底了却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王虎,煞有介事地夸讚了起来:“说起来,多亏了王虎將军,这一关键证据才得以保全!此行来雁山关,当真是正確的决定!”
王虎闻言,立马抱拳,神色一肃,语气郑重:“王爷谬讚了!”
“末將不过是做了分內之事,而王爷作为钦差,能查明此案,本就是將帅之功!”
“最关键在於,张景元会逃到雁山关,也正是因为王爷在云城查案,给了他压力,才让他乱了阵脚,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