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走了之后是不是躲被窝偷偷听姐的歌了,天籟之音有没有,早上起来腰膝酸软有没有?”薄采言很自然的把腿蜷在沙发上,摸起手机:“你最喜欢哪...等等...你根本没听对不对!”
“你说话!”
“背叛的伤口永不癒合啊啊啊,欸,你干嘛去?”
“做饭...”陆敕就没遇见过这样的,索性开摆:“跟著你们这群玩意折腾一天连口水都没喝上我还听歌我还...”
“对了对了!回来了!都回来了!之前救我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半死不活的气质啊弟弟!”
“谢谢夸奖,你也是!”
“誒,那我问你,那我要是...”
“死了?”陆敕哐哐操那个盆,钢丝球擼的飞起:“背尸体很贵的,山里面死了的都是找个风水好的地方直接一埋,开春挖出来当高达卖个好价,下面那所大学来的时候路过了吧,大体老师缺口爆炸!”
“蛤?”
“假的,雪埋一下,找人抬,能稍微防一下小一点的动物破相,免得认领的时候家属闹事。”
“誒,你遇到过啊?”
“他们多敢闯家属就有多敢闹,太难看了我们当地不也没面子么,而且,毕竟救援队很大一部分组成都是义务的,就,挺打击信念感吧。”
“多吗?”
“多倒是不多,不过总是会让人印象深刻,而且那些户外爱好者跟特么神奇宝贝似的在哪都能刷出来属实让人遭不住...”
“这边不是离保护区很近吗,说是有东北虎和东北豹的吧,怎么还会有人到这种地方来的啊?”
“还能到那份儿上?连野猪和猞猁那关他们也过不去啊!那玩意可timi遍地都是!”陆敕骂了一句:“寄吧人!每年都得手刨脚蹬的背出去几个傻篮子,合著老子是没有自己的活儿吗?”
“噢噢...那你你有点厉害...”薄采言支棱著身子看向厨房,突发奇想:“明天该不会宰的也是野猪吧?”
“你就还挺异想天开的。”陆敕也是突发奇想:“你们节目组能吃剩饭吗,合同下那么大力气,总感觉明天多少应该管顿饭的样子,我现在有点懒。”
薄采言眼前一亮:“折箩饭?”
“嗯...算了...丟不起那人...还是勤快点吧...”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陆敕搁厨房忙里忙外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以为薄采言人安安静静的,结果居然在那开著外放狂刷土味视频,连比心带点讚转发的,那给她忙乎的,然后就著视频里的人机声司马笑鹅鹅鹅个不停。
瞥一眼內容,只能说这玩意连竺梳嵐都不刷,嫌幼稚、嫌低级趣味。
emmmm...
berbro,你他娘的人都长成內样了,你刷这玩意你合適吗你,不说渴饮朝露飢餐落英衣袂飘飘不染凡尘,但凡听点霸总小说呢,不比这玩意有精神內核?
“嗯?要开饭了吗?”薄采言面色淡然,若无其事的收起手机:“这壁炉好舒服,我差一点睡著!”
陆敕嫌弃的直呲牙:“不是你对吗,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你哪管进厨房意思一下呢!”
“我吗?我进厨房?”薄采言的样子特別像一位故人,然后,眼巴巴,且清澈:“我懒啊!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陆师傅,你总不能救了我的命又要我的命吧,那不是白忙活了?”
“6!”
她说的好有道理,陆敕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