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阿拉尔米尔此刻正被追得有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没想到竟有一个救星从天而降。
要是再拖下去。
阿拉尔米尔都无法確定自己会不会失控发狂。
“我是索伦的朋友,他在老礼讚旅馆等你。”
雷恩迫切说道。
阿拉尔米尔这一刻才算是確定下来,来的是援军而非敌人。
因为雷恩完全蒙住脸面的缘故,阿拉尔米尔一时间也认不出雷恩,只是下意识又觉得有一点眼熟。
“你能搞定吗?”
阿拉尔米尔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贵族小妞凶猛。
雷恩坚定点了点头。
正值此时,温莎抬手又是一枚光球丟出,而踏踏踏的马蹄声传来,表明至绿镇的军士也在不断靠近。
阿拉尔米尔心知绝不能再拖下去,当即说了一句:“多加小心。”
然后,阿拉尔米尔用孢子血管套住前方的建筑,再猛地一甩,身躯如同人猿一般盪入山林中,不见了踪跡。
轰隆!
极速飞行的光球眼看著就要对准雷恩爆开。
雷恩一掌拍出。
轰!
体內漩涡反转,一股可怕的推力爆发。
扭曲的气能,如同一根拉扯到极致的橡皮筋,绷的一声,在无比刺耳的崩裂声中光球被雷恩给弹飞到街头无人的一处拐角。
轰的一下。
拐角的一面墙壁,纷纷坍塌。
“你是谁?”
温莎不动声色地盯著雷恩,甩了甩有一些僵硬的手臂。
她刚才一连爆发了好几次圣光术,这会儿体內的神圣能量快要见底。
正是如此,温莎看到这个异端的同党,就打起了拖字诀的主意。
她准备等著家族士兵到来,再把这个异端拿下。
“真是个笨蛋,比三姐还蠢。”
雷恩心道。
他要真是不法的狂徒,刚才那一颗光球就不会衝著街道反射而去,而一定是对著温莎这个施展者打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才是力之呼吸法的正確用法之一。
雷恩穿著黑袍,戴著兜帽,脸上还蒙著黑色面纱,腰间掛著双刀,背负一柄镀银铁剑。
他眼神复杂地盯著温莎,接著,驀地一个大跳,轰的一声中迅速逼近。
温莎只当是异端来袭,小腿发力,敏捷地朝后一跃,同时,张开双手,大团的炽白的光辉自她的指尖喷出。
可下一刻,一抹人影如影隨形一般攻来。
面对即將形成的充满狂暴能量的炽白光球,一只筋骨分明的大手猛地发力。
一股恐怖吸力爆发,温莎的施法动作被打断。
娇柔的身躯更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力扯住。
“你个混蛋……”
温莎冷冷地说,感受到某种隱秘的冒犯,白皙的脖颈,细嫩紧致的皮肤驀地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给一把给捏住。
这一刻,只会一个神术的祭司小姐恨不得施展某种不惜耗费元气爆发的手段,但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別激动,是我。”
雷恩轻声道。
斯塔克的家族士兵正在赶来,铁蹄落地的声响清脆。
然而,雷恩却是一把扛起温莎,翱翔如苍鹰,扑击似飞蛇,几个脚步大跳消失在铁蹄錚錚的骑兵面前。
“不好,快去报告领主,温莎小姐被捉走了。”
有士兵大喊道。
赶来的鲍勃却发现那个掠走二小姐的身影依稀有几分熟悉,尤其是其中一柄举起的弯刀,对方好似在故意传递某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