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大厅处,铁柱台上的火炬光焰噼里啪啦的爆开,这一刻火光好似跳动了起来。
而大厅东边的双开门此刻被拉扯开了。
至於大厅北边则是一道宽阔的楼梯向著城堡的第二层盘旋攀升。
楼道上,则是站著一个面容白皙,耳朵尖尖的男子。
“这是一场误会,女士!”男子皱眉说道。
倘若雷恩在此,当然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尖耳朵就是阿拉尔米尔,小名拉米,实则是驱魔旅团的一员。
“异端!”
女郎咬牙道,纤细白嫩的手指中蕴藏著某种让人瞠目结舌的神术力量,五根手指齐齐一抓,火炬上跳动的光就被她那纤细的巴掌给裹住,火苗顿时变小了不少。
一颗炽亮的光球径直朝著阿拉尔米尔砸去。
“女士,我不是来与您,更不是与斯塔克家族为敌的。”阿拉尔米尔保持礼仪地说道。
可女郎却是一点不打算放过对方。
阿拉尔米尔不得不猛吸了一口气,全身肌肉好似吹气一般膨胀起来,更夸张的一点是……
阿拉尔米尔的左臂一根接著一根的血管神经爆开,绿色的液体顺著手臂流出。
原本白皙的臂膀透出一抹暗沉的绿色。
一根根血管扭曲延伸,如同丝状的孢子,缠绕手臂。
诡异,邪恶,让人內心深处发寒!
成百上千条细腻的孢丝径直插入坚硬的地砖中,如同插入一块豆腐。
一块两米多长的地砖竟然被其徒手抓了起来,当作盾牌。
轰!
光球击中地砖,爆发出大量烟雾。
身形轮廓撑大一圈的阿拉尔米尔则是趁机猛地一跳,如同一头暴龙般,从大厅的东门衝出。
“还说你不是异端!”
女郎骂道,接著提起裙摆,露出一双纤细有力的小腿,正要追击。
“温莎,你怎么回家了?”
正值此时,罗德尼威严的声音传出。
罗德尼学做格雷克的模样,试图呵斥自己的妹妹。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前庭大厅中的那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正是应该留在希望之城,在埃达丝神殿当祭司的妹妹,斯塔克家族第三代中的老二。
“大哥,现在可不是敘旧的时刻,我先把这个潜入家族的异端抓捕了再说。”
温莎张口就道,隨即一双纤细的小腿猛地一摆,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步跃起,宛若矫健的羚羊般追了出去。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
罗德尼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慍怒的神情。
他只看到前庭中遭到破坏的场景,並没有看到温莎与阿拉尔米尔交手时所发生的诡异一幕。
可儘管如此,也足以让罗德尼动气。
绿堡漂亮大气的前庭入口大厅竟然被搞成乱糟糟一团。
“如果老僕没有看错的话,温莎小姐追击的那一位先生乃是三小姐丽娜最新的情人——拉米,根据调查来看,其身份貌似是一位茅草居旅馆的流浪诗人。”
管家老奎恩解释道。
“诗人?那为何温莎说他是异端,还有他又怎么会来我们城堡?”罗德尼不悦地说道。
老奎恩依旧是不徐不疾地解释:“关於温莎小姐的言辞老僕並不清楚,不过,那位诗人先生之前不正是爵士您请进来的吗?”
“爵士为了让三小姐从悲痛中走出来,请了一个三小姐喜欢的诗人来此献歌。至於今日诗人先生为何在此,老僕接待的时候,那位诗人先生说是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丽娜小姐,想要亲手交给小姐。”
声音顿了顿,老奎恩继续道:“出於礼貌与展示斯塔克家族的涵养,老僕就招待了对方一二,邀请诗人先生来会客厅饮茶。而关於丽娜小姐並不在城堡一事,那位诗人先生显然是不知情的。”
“可现在该怎么办?”
罗德尼道,脸色稍微缓和了几分,主要是听到这个诗人竟然会与自己有所关联。
“出於为二小姐的安全考虑,老僕建议立刻请鲍勃军士长,率领一支士兵武装前往支援。”
“另外,是否通知格雷克男爵关於城堡出现疑似异端的事情,可以根据追击士兵的反馈来看,那位……咳咳,诗人先生看起来没有怀揣恶意。”
老奎恩认真思考一番道。
罗德尼眼神微微闪缩,片刻道:“好,立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