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何家。
“砰!”
何雨柱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內正趴在桌前写作业的何雨水顿时被嚇了一跳,正在写字的手猛地一哆嗦,笔尖在作业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划痕。
她抬眼望去,只见刚进来的何雨柱气冲冲地往椅子上一坐,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何雨水连大气都不敢出,飞快把散在桌上的书本胡乱拢成一摞。
她抱著书本,踮起脚尖,转身一溜烟钻回了自己的小屋。
关上房门之后,才敢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何雨柱没有去管妹妹何雨水的小动作。
他现在只感觉浑身都快要冒火了。
今儿头一回回厂復工,他一到食堂就扎进了后厨,心里头一门心思地想要好好表现一番。
没成想那柄往日里耍得极为顺手的大勺,如今沉得像坠了块铅似的。
这双手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连大勺都抡不动了!
没能好好表现不说,反倒一连做坏了两锅菜。
被食堂主任当著大伙儿的面,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砰!”
何雨柱气得重重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要是搁以前,他绝对不受这个窝囊气,肯定是提著拳头好好去跟食堂主任理论一番。
但今天这事儿不行,是他自己做菜出了差错。
人食堂主任还算比较厚道,看在他大伤初愈的份儿上,只是骂了一顿,没有计较其他。
不然,他还得掏钱赔偿食堂的损失。
何雨柱越想越不得劲儿。
如今这双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他一个做大锅菜的厨子,连抡大勺的力气都没有,这要是传了出去,非得被同行笑掉大牙不可!
再加上今天出了这岔子,也不知道厂里会怎么处理……
何雨柱一时间思绪翻涌,心里头越发地慌乱了。
他腾地站起身来,围著桌子不停兜圈子,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
跨院。
刘成家里今天倒是洋溢著一股喜气。
他放学一回来就听院里的街坊们说,易中海和何雨柱这爷俩在轧钢厂出事了。
后来细细一打听。
好傢伙!
敢情是他好几个月前埋下的根子,今儿总算是长出果子来了。
“哟,成子,你这是在乐呵啥呢?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咯!”
院子里的躺椅上,刘成正一个人闷头偷乐呢。正好刘母抱著小糰子从外头回来,一眼便注意到了他脸上的笑意。
“娘,好事儿啊!”
刘成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接过刘母怀里的小糰子,接著说道:
“您回来的时候有听街坊们说起吗,易中海和傻柱今儿在轧钢厂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