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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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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天有多重?我一剑一剑称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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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得再高。

脚下,也还是人间。

“我先前一直在问。”

苏白轻声开口。

“问月,问海,问天。”

“可问到现在,我忽然觉得——”

“老抬头也不行。”

他唇角一勾,眼中风流与锋芒並起。

“人间这么多人看著呢。”

“总得先让他们知道——”

“我为什么站在这儿。”

此言一出,李寒衣眸光轻轻一颤。

萧瑟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他们都听懂了。

这一剑,已经不只是苏白自己的剑。

至少在这一刻,不只是。

高天门前,苏白剑锋向下轻轻一点,像是在和整座人间打了个招呼。

然后,剑势一转——再起!

这一次,不往上抢。

不往前撞。

而是先把脚下站稳!

轰!

剎那之间,苏白脚下那朵被高天重势压得微颤的青莲虚影,竟骤然一实!

像是有无数看不见的线,自下方雪月城、自青莲剑阁、自青莲七席、自他一路写过的诗、喝过的酒、护过的人身上,齐齐拽住了他!

不是眾人输功。

不是眾人参战。

而是一种更虚、更高、却也更真切的——人间承认。

青莲玉碑轰然大亮!

前六席齐鸣!

第七席“镇仙”二字之上的天青流光,猛地往上一衝,与高空中的苏白脚下青莲遥遥呼应!

雷无桀只觉得浑身热血都炸起来了。

“我靠!又来了!”

无双抱著剑匣,眼睛亮得近乎发烫。

“不是又来了。”

萧瑟声音微沉,眼底却有难掩的光。

“是他终於把自己站的地方——坐实了。”

叶若依轻声道:“上面是天势。”

“下面,是人间。”

“他不肯退,是因为现在这一步,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往前踩了。”

无心望著高空那朵重新凝实的青莲,轻轻笑了。

“如此一来,这局就好看了。”

“高处要压他回去。”

“人间却托著他,不让他退。”

高空之中,苏白明显也感受到了脚下这份变化。

他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不错。”

“平时没白护著你们。”

下面眾人一阵无言。

这话也就他能在这种时候说得出来。

可偏偏——听著还真让人胸口一热。

李寒衣仰头望著那道立在门前的青衫,眼底那丝暖意终於更清楚了些。

她没有说话。

只是那只一直压在铁马冰河上的手,慢慢鬆开又握紧。

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终究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现在,是看他怎么把这天再问一剑的时候。

高空门前,门后高势仍在下压。

可这一次,苏白脚下不再飘。

他真正站住了。

站在门前。

站在人间往上抬头能看见的最高一处。

然后,他才重新抬剑,对上那层沉下来的无形高势。

“刚才你问我还要不要再探。”

苏白对莫衣说道。

“现在我想明白了。”

莫衣抬头看他,心头忽然一紧。

“明白什么?”

苏白笑了笑。

“明白这最后一剑,不是探。”

“是称。”

话音落下,他手中青莲缓缓抬起,剑锋朝上,直指门缝之后那片沉下来的高天之势。

“你不是想告诉我,高处有多重么?”

“行。”

“我苏白今天就站在人间,拿这一剑——”

他眉梢微扬,整个人清狂到了极处。

“一重一重,称给你看。”

最后一字落下。

他终於出剑。

这一剑,没有先前斩月时那样的乾净一线。

也没有借风扶摇时那种直上九万里的飘扬。

它很稳。

稳得像一桿秤。

又像一位謫仙提笔,在天地之间,给“高低轻重”四个字,重新写一遍。

剑起之时,苏白轻声念道:

“天生我材必有用——”

第一句出。

剑上酒意先亮。

不是醉,不是狂。

而是一种“我本如此”的篤定。

那是他一路喝出来的鬆弛。

也是他一路镇出来的底气。

“千金散尽还復来。”

第二句落。

剑上诗骨立起。

星意、天青、青莲、扶摇之势同时归拢,竟在剑锋之前,缓缓化出一道极淡极直的青白剑衡。

像天平一端,是高处。

另一端,是人间。

而苏白这柄剑,就是横在中间的那一笔。

轰!!!

下一瞬,剑锋与那沉下来的高天之势,正面撞上!

没有惊天巨响先起。

先起的,是“沉”。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心口跟著往下一坠。

仿佛苏白这一剑,真的在替整座人间,去称那门后高天到底有多重。

一重落下——

苏白身形微沉半寸。

肩头一晃。

可脚下青莲未退。

二重再落——

剑锋轻鸣,星意震盪,天青流转。

他仍站著。

三重四重五重……

那看不见的高势,层层叠叠,像没有尽头一般压下!

苏白却一步不退。

他不咬牙。

不怒喝。

甚至神色都仍松鬆散散。

只是握剑的五指,稍稍紧了一分。

只是眉眼之间,那股“你再重,我也给你称明白”的清狂,越来越亮。

莫衣看著这一幕,神色都变了。

因为他终於明白,苏白这一剑最可怕的地方不在於破坏力。

而在於——

它根本不是为了把门后这层势一下子劈碎。

它是在“接”。

是在“量”。

是在告诉高处——

你有多重,我就接你多重。

你压我几层,我便站著称你几层。

这比单纯硬轰,更伤心气。

因为它等於在说:

你再高,我也站得住。

百里东君看得双眼发亮,忍不住一拍大腿。

“妙!”

“太妙了!”

司空长风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问一句:“妙在哪?”

百里东君大笑,兴奋得像看见了绝世美酒开封。

“他先前问天,是想知道高低。”

“现在称天,是要知道轻重。”

“高低可以分胜负,轻重却能立规矩!”

“这小子——”

“他是在拿这最后一剑,给『天高人低』这件事,重新称斤两!”

高空之中,苏白已经接到第七重。

那无形高势沉得可怕,连他身后长发都被压得微微垂落。

可他忽然笑了。

像是终於称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原来……”

“也不过如此。”

这一句,轻得很。

却让整片高空,像都静了一瞬。

门后那股沉下来的高势,仿佛也因为这四个字,微微顿了一下。

苏白眯起眼,抬头看向门缝深处。

“七重。”

“够嚇人。”

“可惜——”

他手腕一翻,原本像天平一样稳稳架住高势的青莲剑,终於第一次,在承重之后,生出了一抹极锋利的转势。

“压不弯我。”

话音落下,剑势再变!

先称。

后斩!

之前一层层接下来的高天之重,竟在这一刻,被苏白顺著剑势,一口气拧回了锋芒之中!

那不是借力打力那么简单。

而是把“天有多重”这件事,亲手称明白之后,再將这份重量——还回去!

“既然称完了——”

苏白大笑,青衫扶摇,眼底星意天青同亮。

“那就轮到我告诉你——”

“人间这一剑,有多锋!”

轰!!!

下一瞬,原本横架门前、如秤桿一般的青莲剑,骤然化作一道竖贯天地的青白长线!

先前被他一层层接住、称明、稳住的高天之势,竟被这一剑顺势挑开一道口子!

不是门缝。

而是那层“势”本身,第一次被人间之剑,斩出了一道裂!

下方眾人齐齐失声!

因为他们都看见了——

高天那片无形高势所压下来的地方,竟真的被苏白一剑,挑出了一线清明!

像厚云被裂。

像重幕被开。

像高处那句“到此为止”,被人间一剑,当场划掉了一笔!

叶若依呼吸一窒,失声道:

“他把『势』也斩开了……”

萧瑟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神色复杂到极点。

“不是斩。”

“是先称,再改。”

“他在告诉门后——”

“你重可以,但压不住人间。”

高空中,门后天青骤然翻涌。

那道被苏白斩开的高势裂口之中,竟再次有更浓的青意流淌出来。

像门后那片高处,也终於真正被这一剑激得动了真章。

可苏白看著那更浓的天青,却不惊反喜。

“这才像话。”

他提著剑,站在裂开的高势之前,像个刚刚把天称完、还顺手砍了一刀的疯謫仙,笑意张扬。

“还有几重?”

“继续。”

“今晚我酒喝得不多,正好陪你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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