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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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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海上月长,东海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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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挺美。”

“这种架,不是你们现在该碰的。”

雷无桀顿时有些不服。

“可我们也是青莲七席!”

“所以才更得活著。”

苏白放下酒葫,语气仍旧散,却比平时更清。

“青莲七席,不是拿来给人送死的。”

“莫衣若真来,那是我和他的事。”

“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陪我去撞那座海上仙山。”

“而是把这座剑阁给我站稳。”

这番话一出,眾人都安静了。

因为他们听得出来,这不是玩笑,也不是平时那种懒散调侃。

是很认真的一句话。

苏白继续道:

“雷无桀,若我真和莫衣打起来,你还能像英雄宴那样站在前面吗?”

雷无桀张了张嘴,最后沉默了。

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英雄宴那种局,他还能以一口气、一把剑去拼去换。

可若对上莫衣那种层次,他连站不站得稳都未必说得准。

苏白又看向无双。

“你剑匣里的七把剑,能压住东海仙山上一口气吗?”

无双沉默。

“不能。”

无心低头念佛。

“小僧的问心,也还问不到那一层。”

司空千落咬了咬牙,却也没再嘴硬。

萧瑟则平静道:

“所以你是想让我们看住雪月城和剑阁。”

苏白点头。

“对。”

“我去打。”

“你们守家。”

守家。

这两个字,忽然让青莲七席几人心头都微微一震。

雷无桀最先反应过来。

“我知道了。”

无双也点头。

“明白。”

无心轻声笑道:

“原来青莲七席,不是不能帮。”

“是要帮在该帮的地方。”

苏白喝了口酒。

“这就对了。”

“以后这种事还多。”

“別总想著一股脑往最前面冲。”

“青莲剑阁若真能立住,不是靠你们陪我一起死。”

“而是靠你们在我出剑时,也能把后面守住。”

这话,不光说给他们听。

也是说给司空长风、百里东君、李寒衣听。

司空长风看了苏白片刻,忽然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总算有点像个阁主了。”

苏白挑眉。

“我以前不像?”

百里东君在旁边大笑:

“以前像酒鬼。”

李寒衣冷冷补刀:

“现在也像。”

眾人终於笑了起来。

这几日被东海风吹起的那点压抑,也因这几句对话,散开了些。

可散开归散开,真正的准备並没有停。

当日下午,青莲剑阁外,雪月城的布防悄然又变了。

登天阁方向,雷云鹤重新坐镇。

司空长风亲自將苍山到主城这一线的弟子重新分布。

唐莲则把英雄宴带回来的情报,一条条整理入册。

哪些人会藉机趁火打劫。

哪些势力已开始把眼线往雪月城再压一层。

唐门与暗河残部会不会孤注一掷。

这些事,都要提前看著。

叶若依则第一次真正参与了“观局”。

她不去处理细节。

却和萧瑟坐在一处,把所有情报摊开,开始从中挑线。

天启那边会如何反应。

白王、赤王会不会借莫衣西来做文章。

叶家军与雪月城、青莲剑阁之间若真被外界误判成一线,该如何往回拉一寸。

她的脑子很好使。

萧瑟早知道。

可直到两人真正坐下来,一同拆这些线时,他才发现,叶若依这一席,確实坐得不冤。

她看星。

看局。

也看人心留白。

很多他一眼能看出的东西,她能顺著往更远处再推半步。

而这半步,往往正好就是留给未来的余地。

傍晚时,萧瑟看著她写下的两列推演,忽然低声道:

“若你身体无碍,天启很多人会怕你。”

叶若依手中笔微微一停。

隨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我现在也不算全无倚仗。”

萧瑟抬头看她。

叶若依抬眸,看向云上青莲剑阁。

“至少现在,若真有人要动我——”

她笑意温和,却带著一点难得的锋。

“得先问剑阁。”

萧瑟沉默了一息,隨后也笑了。

不错。

这句话,很青莲。

而夜里,苏白独自坐在摘星台上,面前摆著三只酒杯。

一只空著。

一只里装著青莲醒月。

一只里,则是他刚从海上生明月中引出的一缕半成酒意。

月色落下,映在酒中,也映在他眼底。

他没有立刻喝。

而是先看了会儿月亮。

很快,一袭白衣缓缓走来。

李寒衣。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苏白身旁坐下。

苏白把青莲醒月那杯推了过去。

“今天不嫌难喝了?”

李寒衣冷冷道:

“我只是来看看,你到底要怎么等莫衣。”

苏白笑了笑。

“你坐下了,还要装。”

李寒衣懒得理他,只看向那只装著半成海上生明月的酒杯。

“这个,就是你准备到时候喝的?”

苏白点头。

“嗯。”

“你真不怕出事?”

苏白看著杯中那轮极淡极小的酒月,眼底却没有半点犹疑。

“怕什么?”

“怕它不够烈。”

李寒衣沉默了。

片刻后,她忽然伸手,把那只海上生明月半成酒杯拿了过去。

苏白一怔。

“你干什么?”

李寒衣看著杯中酒,淡淡道:

“替你试。”

苏白眼神一变,瞬间伸手去夺。

“別闹。”

可李寒衣手一翻,竟避开了。

她看著苏白,眼神很静。

“你自己都说,打架哪有不受伤的。”

“喝酒也一样。”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先让我替你看看,它伤人到什么地步?”

摘星台上一静。

风吹过来,连剑铃都轻了几分。

苏白看著她,少见地没有立刻贫嘴。

因为他知道,李寒衣不是在赌气。

她是认真的。

很认真地在问:为什么不能让我替你先试一试?

这念头,太重。

重到他一时竟有些失语。

良久,他才伸出手,把那杯酒从李寒衣手里轻轻拿回来。

“因为你不是我。”

李寒衣看著他。

“所以呢?”

苏白低声道:

“所以这酒,只能我喝。”

“它若真伤了,伤的是我。”

“你若替我喝出问题,我会心烦。”

李寒衣怔了一瞬。

她眼底那层冷意,忽然就散了一点。

“你也会心烦?”

苏白笑了。

“你再这么问,我会怀疑自己在你眼里像个木头。”

李寒衣没有再接。

可她心里那点想硬撑著说出口的反驳,却也没有再升起来。

因为她听明白了。

不是不能试。

而是他不许她替。

这就够了。

苏白重新把那杯海上生明月放回自己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放心。”

“真到要喝的时候——”

他抬眼看向东海,眼底那点酒意与清狂同时亮起。

“它若不够烈,我便再添一把火。”

青莲酒池中的小月,轻轻盪了一下。

远方海上,似乎也有风起。

候东海,已不是一句空话。

而是整座青莲剑阁,在真正地——

等一位仙,踏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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