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结构顶部和硬壳之间露出了那道不到半米的缝隙!
地质雷达屏幕上,
缝隙区域的陷阱標记收缩於一点,
和孙教授预测的分毫不差!
探测机器人被绑著绳子,
从探井底部一点点放下去。
白大褂女人在井口操作平板,
机器人的履带碾过缝隙入口的碎石,
摄像头传回的画面,
在屏幕上显示,
环形结构內部,
呈现出一片巨大的圆形空间,
墙壁光滑,
穹顶离地面大概有三层楼高。
圆心位置立著一根粗大的石柱,
石柱底部,
环绕著一圈暗红色的能量光晕,
微弱地跳动。
摄像头的画面在这一刻闪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信號干扰。
紧接著,
石柱底部那圈暗红色光晕亮了一下,
环形空间穹顶上的油灯同时燃起幽绿色的火焰。
机器人的信號中断了不到半秒又恢復,
摄像头传回的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一张壁画人脸上!
“这是?”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眼前的画面实在匪夷所思,
但为了大家心情不受影响。
白大褂女人赶紧把机器人撤回来,
检查了一遍数据和录像,
確认缝隙內部没有机关触发。
基本可以说明下面没什么机关了。
孙教授当即决定派人下去!
两个最瘦的內务部特工,
在腰间系好安全带,
被从探井底部依次放下去,
侧身挤进那道不到半米的缝隙。
松树冠里,白胜也抻著脖子张望。
两个工人下去之后不到片刻,对讲机里传出声音:
“安全,可以继续下!”
紧接著又有几个技术员背著仪器陆续从探井下去,
井口周围只剩下几个安保人员留守,
其余人都围到了探井边上帮忙吊设备。
白胜早就趁这几天摸清了,
探井东侧的另一处入口,
也就是他之前误入的那个,
现在也是低风险区了。
他让分身悄无声息地从松树冠上滑下来,
压低身形穿过灌木丛,
摸到废墟与老槐树之间的过渡地带,
之前被他撬开过的那块灰白色石板还半掩在土层下,
把石板一拨,
露出那道只容一人侧身挤进去的裂缝。
分身侧身钻进去,顺著狭窄的通道往下摸,
同时他在树冠上留了第二道分身,
感知力保持最大敏感度,
监视考古队那边的动向。
孙教授这边,
孙教授自己最后一个下去,
腰间系好安全带,
在张工的搀扶下侧身挤进缝隙,
站定环顾四周,
適应著穹顶上幽绿色的油灯光芒。
环形空间內部比他想像中更大,
圆心位置,
那根粗大的石柱足有两人合抱粗,
柱身表面的刻痕和墙壁上的连成一体,构成了一幅完整的环形图案。
石柱底部环绕著一圈暗红色的能量光晕,跳动不止。
“所有人不要碰任何东西。”
孙教授吩咐了一句,走到石柱前方,
用手电筒照著柱身表面的刻痕仔细辨认。
当然了,
手下的这些也得跟上干活,不能閒著,
白大褂女人在石柱旁边支起可携式检测仪,
探头对准石柱底部那圈暗红色光晕,
仪器屏幕上开始跳出一条条波形曲线。
只是测了半天,测不出来这是啥。
这帮技术员们没啥仪器,
沿著墙壁散开,
各自用手电筒扫视著墙壁上的刻痕和壁画。
虽然不能说一定能看得懂,但最起码俺们出力了,
对不对?
环形空间的壁画內容异常复杂,
几乎都是一幅幅敘事性的连续画面,
描绘著某种古老的祭祀场景。
壁画的色彩,
在油灯幽绿色的光晕下显得格外阴森,
那些被描绘成祭品的人形轮廓被放大到和真人等高,
表情扭曲,肢体被拉扯成不自然的姿態。
“活人祭祀?”
有一位技术员这么说道。
另一边,
白胜在自家沙发上,
透过树冠上那道分身的视野盯著探井口的动静。
井口周围几个安保人员开始往探井边上靠拢,
拉起了第二道警戒线。
一切看起来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个探测机器人传回来的画面,他在树冠上通过分身的视野看得清楚,
环形空间穹顶上的油灯在机器人进入的瞬间突然燃起幽绿色火焰,
石柱底部的暗红色光晕也突然亮了一下,
摄像头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一张诡异的壁画人脸上……
这种画面,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
第一反应都该是犹豫。
孙教授本人刚才也犹豫过,
但现在呢?
从机器人撤回到决定派人下去,
中间隔了有没有半分钟?
嘖嘖,
仔细品品,
他们最近的一系列行动,有一种诡异的丝滑啊!
该不会是有什么东西催眠了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