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区域封闭范围扩大到以这棵老槐树为圆心半径一公里。
所有非核心人员撤到外围,
地质雷达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
每隔半小时向省里匯报一次数据。
在搞清楚能量收缩的原因之前,
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核心区域。”
他看了一眼那个穿黑色t恤的中年男人,
“安保由內务部负责。”
“明白。”
中年男人点头。
孙教授转头对张工说:
“不能等了,
能量硬壳在收缩,
与其等著被动应对,不如我们先挖下去。”
张工迟疑了一下,
看了看周围那几个腰里別著枪的安保人员,
点了点头。
白胜表示,
继续苟著!
挖掘从当天下午开始。
工程车运来了两台小型挖掘机,
但孙教授不让直接用机器挖,
担心挖掘机一铲子下去,
文物遗蹟全得毁。
所以,
他让工人用铁锹和手铲从缓坡边缘开始,
按地质雷达扫描出的环形结构边界,
一层一层往下剥土。
挖掘进度很慢,
三个小时只往下挖了不到两米。
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土层里陆续出土了一些碎陶片和几块花岗岩碎石,
和废墟那边的发光石头材质一致。
下午四点多,
探方东侧,
一个工人往下挖到大约三米深,
铁锹突然磕到了硬物。
他以为是石板,
用手铲把浮土拨开,
露出底下一块表面光滑的青灰色石板。
石板边缘凿痕整齐,
“孙教授!这里有东西!”
他喊了一声,
孙教授听到喊声回头,
看到那个工人在探方边上,脸色骤变:
“快上来!”
太晚了。
整块青石板往下一沉。
工人脚下的探方地面瞬间崩开,
整个探方一次性完全崩塌。
工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
整个人隨著塌陷的土层一起坠入坑底。
就像白胜分身经歷的那样,
坑底竖著十几根锈蚀的青铜矛头,
其中三根贯穿了他的身体,
一根从腰侧穿过,一根刺入大腿,
还有一根擦著颈动脉边上钉在坑壁上!
矛尖上锈跡斑斑。
白胜看到这一幕,
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在心底里默默为这位无辜的工人祝福一句。
看来这个开採工作註定是要见血的。
现场,
这一幕衝击太大了,
几个工人扔下铁锹就往坑边跑,生怕被波及,
或者再次触发了陷阱。
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反应最快,
拎著急救箱衝到坑边,
趴在地上往下看了一眼,
脸色刷地白了,
坑底躺著的工人半边身子全是血,
好在颈部那一矛偏了半寸,
没切到动脉。
人还活著,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嘴唇翕动著发不出声音。
孙教授一把拽住旁边一个正要往坑底跳的年轻工人,
厉声喊:
“別下去!底下很可能还有机关!
拿绳子和担架来,先把人吊上来!”
安保人员迅速围过来把人往后拦,
两个工人扛著摺叠担架衝到坑边,
用绳子拴住担架的四角,
慢慢往下放。
穿白大褂的女人跪在坑口,
紧张地指挥。
担架落到坑底,
一个工人在上面用对讲机指挥坑底的人如何把伤员固定到担架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二十分钟!
伤员被吊上来时已经失血过多,
几乎没有了呼吸。
在场的人大概也都知道,这人救不活了。
但谁都没有说话。
急救员给他做了简单的压迫止血之后立刻抬上越野车,
一脚油门往山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