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路过的人能嚇得直接从五楼跳下去。
打算再试第三次，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白胜拿起来一看，是辅导员发来的微信，
【白胜同学，最近有多门课程缺勤记录】
【有同学反映你已经连续多天没有出勤，请明天下午三点到院办来一趟说明情况。】
“我尼玛！”
白胜对著屏幕愣了半秒，忍不住破口大骂，
谁閒得没事举报这个？
他平时在班里存在感不高，
逃课也是花钱找人代签到的，
按理说不该有人盯著他啊！
整个大学逃课的只有我一个吗？
为什么要盯著你的同班同学不放，
没有人能够审判我！
不过，
白胜自己这事倒也没放在心上，
辅导员谈话，无非是批评几句罢了，
大不了补几张假条。
更何况未来灵气復甦的大势之下，
还有纠结於別人逃课，这种破事烂事的人……
白胜只感觉好笑，
他回了个，“好的老师”，
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丟，继续研究分光化影术。
熬了一整个通宵。
茶几上堆著十几个外卖盒和空矿泉水瓶，
胖橘半夜起来巡视了一圈，在沙发扶手上看了他好一会儿，
大概觉得这人对著空气比划的样子实在太过疯癲，
打了个哈欠又回去睡了。
白胜躺倒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气。
抹了一把脑袋上的汗。
今天，
失败品攒了少说十几个。
歪瓜裂枣，缺胳膊少腿，
丑態百出！
当然了，
並不是完完全全的失败。
白胜发现他在维持分身形態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虽然分身的外形很烂，卖相奇差，
但，
从来没有出现过分身突然崩溃的情况，
白胜心中忍不住冒出一个想法：
“下午要不要我不去学校找辅导员，让我的分身去？”
“当然了，最起码得保证他看起来像个人。”
白胜把崩掉的真元重新收回丹田，调息片刻，
一直用意念勾勒分身的轮廓，太费心神。
就好像是捏脸游戏。
每一次重新凝聚分身，都要进行一次重新的捏脸。
白胜不断调整，
反覆微调五官和四肢的细节。
又试了十多次之后，
茶几前面，
终於站了一个能看的分身。
五官基本端正，眉眼和他本人有七八分像，
胳膊长度一致，腿也没歪。
唯一看起来不大行的，
就是光著身子，
这是没有办法的。
真元凝成的形体，没办法把衣服也复製出来。
白胜翻了一套自己的t恤牛仔裤给它套上，
又找了双旧帆布鞋。
分身站在电视机旁边的穿衣镜前，转了一圈。
白胜站在分身旁边比了比，
粗看是没什么区別，
但仔细盯著看还是能发现细节上的瑕疵，
比如他本人是双眼皮，但是分身却是单眼皮。
还有，下巴比他本人稍微短了一点，
好在，不盯著看就没事，
正常社交距离完全能糊弄过去。
更不要说辅导员这种了，
平时跟学生一学期都未必能接触一次。
他们恐怕很难记住自己学生的面相吧？
白胜让分身在客厅里走了两圈。
步態开始有点僵硬，
磨合了十几分钟之后，
基本能自然地摆臂迈步。
坐下站起没问题，能自己拿水杯，
点头摇头也正常。
他试著开口说话，
试了几次勉强合拍。
不过语调太平了，说话像念课文，
还得再调一调！
白胜又花了个把小时反覆磨合分身的肢体协调性和面部表情，
直到分身能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起手机刷两下，
才把真元收回来让它散掉，
自己倒在沙发上补了两小时觉。
下午两点半，
白胜重新凝聚出分身，
给分身套好衣服，
“去吧，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如果你状態不错的话，以后就让你替我上课了！”
分身：“……”
他拍了拍分身的肩头，让它出门，
自己瘫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把外卖软体打开，开始翻今天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