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奎打断他,皱著眉,冷冷地盯著丁鸿志。
“丁专员,请回吧。”
“来人,送客,恕不招待!”
丁鸿志张了张嘴,还没来及说什么,就被人请了出去。
......
片刻后,
丁鸿志站在治安局大门外的台阶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溪口县治安局”的牌子,嘴角往下撇了撇,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地方门阀,真是该死!”
隨从小步跑过来,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问:“丁专员,咱们回哪儿?”
“回办公室!”
丁鸿志弯腰钻进汽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车窗玻璃嗡嗡响。
汽车在夜色中穿过溪口县城,昏黄的光晕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影。
郑家……
车上,丁鸿志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越嚼越觉得牙疼。
郑元培,
前朝武状元,溪口县第一高手。
虽然年纪大了,但据说一身功夫还在,化劲宗师不出,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郑奎,治安局局长,手里握著溪口县几百號警力。
郑家在溪口经营了几十年,商界、政界、甚至军界都有他们的人。
仅凭藉溪口调查局的力量,想动郑淑澜?
现在看来门都没有。
丁鸿志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车窗外流动的夜色上,脑子里转得飞快。
郑淑澜动不了,那腾蛇逆鳞的线索就断了?
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回去?
不对。
卷宗上还有一个名字。
方书文。
汽车在县政府大楼门口停下。
丁鸿志推门下车,快步上楼,推开民俗古物调查科办公室的门。
“丁专员,回来了?郑局长怎么说?”
林修抬起头看向来人,语气嘲讽的问道。
丁鸿志没搭理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叠卷宗重新翻了起来。
他翻得很快,一页一页地扫,目光在字里行间飞快地掠过。
翻到方书文那一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方书文……赵府门房之子,七科掛六科,暑假后突然成绩飆升,进了精英班第九名……不怀疑此人藏拙。”
“武道方面,半个月武馆经歷,暑假后骨响二声,举一百五十斤石锁……”
他把卷宗放下,抬起头看向林修。
“这个人,你排除了?”
“仪器没反应,排除了。”林修弹了弹菸灰,语气平淡。
“仪器没反应?”
丁鸿志冷笑一声,手指在那几行字上点了点。
“一个门房的儿子,一个暑假就从七科掛六科的学渣变成精英班第九名?从武道入门都不到的废物变成骨响二声的武人?你告诉我,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林修皱皱眉:“丁专员,这也说不明不了什么问题……”
丁鸿志放下案卷,站起身。
“我的意思是,这个方书文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
“让你的人去將这个人带回来,算了,我也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