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嘴硬,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揽下来,那责任就是你一个人背,到时候赔钱,没钱赔就去坐牢!一样都跑不掉!”
游三儿被许春生加重的语气,嚇了一哆嗦,脸色有些发白:
“是……是钱俊伟。”
钱俊伟的名字说出来之后,游三儿瘫在了椅子上,把所有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鸡鸭是他毒死给我的,死耗子是他让我去逮的。钱俊伟答应我,只要把这些丟在你猪场里面,就给我二十块钱。”
说到这里,游三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慌乱的说著:
“他本来是让我丟进猪圈里,最好能让猪吃了的。”
他看了看许春生的神色,討好的笑著:
“我知道这个事情丧德,所以我都只是丟在了外面,钱俊伟还因为这个踢了我两脚呢!”
说完,游三把小腿肚子指给许春生看,上面確实有一个青印子。
他指著这个印子,接著说:
“春生,我都交代完了,你答应过的哈,不让我赔钱。”
许春生开了口,却不是说答应不追究游三儿责任的话,反而是:
“村长,您都听清楚了吧?是钱俊伟指使游三儿丟死鸡死耗子的。”
听见许春生的话,游三儿乱的看著许春生,又看向屋外。
就见村长带著几个村里的“老辈子”走了进来。
外面太阳正晒,几个人被晒得脸颊通红,汗水直冒,又因为被村长交代过,不能发出响动,所以几人连扇风都没敢扇。
游三儿软了腿,从椅子上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带著点后悔的说:
“村长,不是我乾的,都是他钱俊伟乾的,是他个『仙人板板』见不得猪场好,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村长和一旁的几人刚才在屋外,將事情听得一字不落。
他严肃的开口:
“游三儿,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之后大队会开会处理这个事情,你必须如实说出来,不得反悔隱瞒。”
“你要是敢反悔,我们就直接报警!”
看著將自己半围起来的几人,游三儿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辩驳的余地了,他颓然的点点头:
“知道了,我肯定说实话!”
说完,他又悄悄看了一眼村长和许春生:
“那我如实说了,许二娃答应过不追究我责任,是真的吧?”
许春生点头应下:
“我说过的自然当真,何况你还有点好心,没有把死耗子丟在猪圈里面,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村长和几位“老辈子”又敲打了游三儿一番之后,本来是打算在游三儿家里舀一口水喝,结果碗瓢上全是油印子,几人也没了喝水的心思,匆匆离开了。
游三儿见村长他们离开后,不自觉的鬆了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
许春生走前也给游三儿吃了个“定心丸”:
“只要你到时候说了实话,我当初在村里说过的,找到真凶的人,会有一百的酬劳。”
游三儿眼神亮了亮,许春生直接打破他的幻想:
“你干了这个事情,一百是別想要了,不过只要你到时候说了实话,他钱俊伟给你二十,我给你五十。”
许春生这么做,还是为了杜绝游三到时候反悔的可能,提前给他把胡萝卜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