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后,两姐弟才出去,一起把干猪草堆进房里。
干著活的时候,许春生又说著:
“现在天气热,只能把猪草晒乾,等抽红薯藤的时候,我们就把它“告”(窖)起来,冬天拌一些草跟著一起餵。”
大姐点点头:
“今年红苕栽得多,掺著餵应该也能为到明年春天了。”
两人閒聊著,不一会儿就把车上的草都卸了下来。
做完这些事情后,许春生才对自己姐姐讲著:
“姐,你在这里守一上午,看看那几头猪到中午会不会好一些。我有些事情,要去大伯家一趟。”
“要得,那你去嘛,猪场我看著。”
许春生离开猪场之后,先是回了一趟家,把猪场里几头猪精神不太好的事情和父母讲了一下:
“爸妈,猪场里中间的圈里有几头猪被热著了,等会儿你们去扯一些车前草,马齿莧嘛,把它宰碎了,拌在苞谷面里面餵给猪吃。”
“我去大伯家找一趟李民福。”
二老点点头,他们知道许春生这是想去问给自己猪场丟死耗子的事情。
虽然答应了李支书,给村里人留些面子,但是那也是在人主动来,私下道个歉的前提下。
只是过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人来自己家承认错误,那么现在有线索了,自己当然是想把人揪出来。
更何况,这件事情还和钱俊伟有关係,许春生不想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
他许春生答应放过的从来都是干这个事情的人,至於指使的人,他怎么也不会放过。
上辈子的血海深仇还未清算,如今对方又主动伸手作恶,这笔帐,他必定要一一算清楚。
定要让钱俊伟付出代价。
交代完事情之后,许春生去到大伯家,找到了正在他家学做木匠活的学徒李民福。
“大伯,忙著呢?我找民福哥了解点事情,耽误他一会儿,行不?”
许大伯停下刨木花的手,示意李民福跟著许春生走远一些去说。
又让另一个在搬木料的学徒过来接替李民福的活。
几个学徒有些好奇地看著李民福和许春生,不知道他们俩要聊啥。
许大伯打断著几人好奇的目光:
“看啥子看!抓紧干手上的活,別东张西望。”
学徒们连忙收回视线,埋头继续干著自己的活。
许春生带著李明富往外走了一些距离,一直走到屋旁的地边,往李民福身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看向李民福:
“民富哥,先前钱俊伟是不是找过你,要让你往我猪场丟死耗子的事?”
不等李民福说自己没做这个事情,许春生就接著问:
“我知道你没做这个事情,我非常的感谢你。今天只是想来问问你,你心里有没有数,估摸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