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刘子沐已经两天没被裴珠泫骚扰了。
她变了。
她真的变了。
恢復成了他印象中那个清冷的裴珠泫。
说话轻声细语，客气而疏离，像隔著一层玻璃。
看他的时候眼神也不带刀子了，最多就是礼貌地扫一眼，然后移开。
刘子沐一开始还挺庆幸，觉得自己终於可以喘口气了。
他反倒开始不自在了。
突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刘子沐，你是不是犯贱？”他小声骂自己，“她不骚扰你了，你还不习惯是吧？”
但他確实心里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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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反常了。
金艺琳倒是恢復正常了，这两天莫名其妙对他横眉冷对的，现在又开始“子沐欧巴，子沐欧巴”地叫了。
这两天骚扰他最多的反而成了朴彩英那个精神小妹儿。
只是每天准时准点给他发消息。
早上七点：【欧巴，今天天气好好，你起床了吗？】
中午十二点：【欧巴，吃了吗？我在吃沙拉，好难吃呜呜呜】
晚上十点：【欧巴，我今天彩排好累，我跳舞超好看的，你知道吗？】
刘子沐看到了，但就回了个“嗯”，不敢多回。
......
这天下午。
sm公司一楼大厅。
刘子沐站在前台旁边，正跟戴眼镜的前台小姐姐瞎聊呢。
“子沐欧巴，我听说你要走了？”
“对啊，明天最后一天。”刘子沐点点头，语气里带著一种刑满释放的轻鬆。
“好可惜啊，你来了之后公司咖啡厅那边都热闹了好多。”
“你是不是就想吃我做的咖啡？”
眼镜小姐姐笑了，没否认。
不错，刘子沐有时候会帮忙做咖啡，引得不少人凑热闹。
寧寧和柳智敏还怂恿他去食堂做饭，被他的白眼逼退了。
突然，门口的喧囂声开始变大了一些。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过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响。
不像是正常走路，像是脚底下装著炸弹，每一步都在宣战。
刘子沐下意识地转过头。
然后他的脑子就僵住了。
崔雪莉。
她穿著一件红色长大衣，里面是丝质的碎花长裙，头髮散著，脸上妆容精致。
整个人像一团烧红的炭，直直地朝他扑了过来。
但刘子沐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
崔雪莉哼了一声，反而绕过他，冲向了快要关住的电梯厅。
“欧巴，你等著！”
刘子沐愣住了。
眼镜小姐姐也愣住了。
大厅里的几个工作人员和练习生都愣住了。
崔雪莉这是......怎么了？
刘子沐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非常不祥。
他在原地站了两秒，腿不自觉地开始往电梯厅挪。
前台小姐姐叫住他：“子沐欧巴，你去哪儿？”
“我不知道，”刘子沐的声音都是飘的，“但我好像应该去看看。”
red velvet练习室。
裴珠泫正在跟姜涩琪一起练习。
金艺琳坐在角落刷手机，朴秀荣在喝水，孙承完在拉筋。
一切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