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障丹。
他费尽心机跟苏寒烟要这枚丹药,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
他甚至没有抱任何希望,只想著那五百块灵石到手便算不亏。
可此刻,二人完婚的剎那。
一枚真正的破障丹,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这东西有多珍贵,没有人比他这个十年散修的人更清楚。
练气期共分九层,前三层为初期,四到六层为中期,七到九层为后期。
每跨一个大阶段,都是天壤之別。
练气中期在散修堆里一抓一大把。
但练气后期,在苏家这种地方,已能算得上一个人物了。
而且,从练气六层到七层,是一道坎。
多少散修一辈子卡在这一关。
若有破障丹相助,以药力强行冲开经脉关窍,成功率至少提升五成。
他现在是练气四层,刚刚踏入中期。
但等他修炼到练气六层时服用,便可一举突破,踏入练气后期。
到那时,他在这青竹山,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夫妻对拜!”
司仪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陈皓收敛心神,弯下腰去。
礼毕,宴席开始。
苏寒烟只在宴席上露了一面,连喜服都没有多穿一刻,便悄然离场。
等宾客们发现新娘子不见了的时候,她已经踏上了返回清静观的飞舟。
陈皓对此毫不在意。
他端坐席间,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
面对旁人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也都是报以平淡的微笑。
有人阴阳怪气地说他攀了高枝,他点点头,说承蒙二小姐厚爱。
有人问他是否打算隨二小姐去清静观修行。
他摆摆手,说自己在苏家待著便好。
宴席散尽,夜幕低垂。
陈皓换下喜服,独自走回住处。
推开院门,屋內一灯如豆。
苏婉清坐在桌前,显然已经停了许久。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眼眶微微泛红。
“夫君回来了?我烧了热水,你要不要洗下。”
“哭了?”
陈皓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苏婉清摇摇头。
“没有,我就是……就是有点……”
“我知道二小姐的性子,她是何等骄傲之人,今日完婚,她只是需要一个名分罢了。”
陈皓沉默了一瞬,伸手握住苏婉清的玉手。
“我跟她们,都是逢场作戏。”
“二小姐那边,今日拜了堂便回了宗门,往后大概率是老死不相往来。婉清,这段时间是谁陪我熬过来的,我心里清楚。”
苏婉清听了,眼眶又红了,但嘴角是翘著,很显然很高兴。
“你说话能不能別这么正经,听著怪让人害臊的。”
陈皓笑了一声,隨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
“打开看看。”
苏婉清疑惑地接过,神识探入,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这是……一千块灵石?”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夫君,你、你哪来这么多灵石?”
这其中五百块来自苏寒烟,那是假成婚的报酬。
另外五百块,是从那边渡小邪魔卢小佳手中得到的。
当然,这些细节自然不能跟苏婉清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