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体微微震颤,发出了一声剑鸣!
“最起码也是中品法器的精品,而且剑体轻盈、坚硬,乃是用异铁所铸,倒是柄好剑,可惜……”
“赤眉鬼王的印记太扎眼,一旦被搜到,便是万劫不復。”
这柄剑与储物袋都是最显眼的祸根,留著只会自寻死路。
陈皓起身环顾四周。
最后他將那带血的玉剑与储物袋,用力一掷,坠入崖下的深涧,只留下一声微弱的落水声,转瞬即逝。
一直到半晌听不到回音。
陈皓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身遁入夜色茫茫的山林之中。
……
半个时辰后。
一处隱蔽的山坳里。
“谁?!”
几名握著残破刀剑的护院犹如惊弓之鸟,猛地缩成一团。
“是我。”
黑暗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拄著铁棍,拨开齐人高的茅草,缓缓走了出来。
“陈……陈统领?!”
几名护院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虎一死,在这个群龙无首的绝境里。
陈皓,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所有人心底的主心骨。
一名年长的护院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上前一步,连称呼都不自觉地变了。
“陈统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张教头没了,还要按原计划,去苏老前辈家吗?”
听到『苏前辈』三个字,几个护院眼中勉强亮起一丝求生的希冀。
陈皓没有立刻回答,思索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不能去。”
那批赤眉鬼不仅装备精良,且行事极其凶残隱秘,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以这帮匪修雁过拔毛的做派只怕现在的王家,早就成了一片死地了。
眾人闻言,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那我们该去哪?”
“原路折返,走隱蔽的荒道,回苏家。”
陈皓一把攥紧了沾染血液的水火大棍。
“苏家有老祖,有长老,还有家族护山阵法。”
“这些匪修再怎么厉害,也不敢进入城中猖狂……咱们先回广陵城再说!”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苏家的轮廓时。
疲惫不堪的眾人,终算是鬆懈了下来。
陈皓也长舒一口气,拄著水火大棍,到了苏家门前。
此刻正是早晨。
过了许久,门才“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待看清眾人后,那侍女惊叫一声。
“陈统领?你们……你们还活著!”
“都说黑河山遭受到了赤眉邪修的洗劫,十里村落无活人。”
陈皓等人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苏家。
得知消息的苏夫人,连髮髻都来不及梳理严整。
只披了一件烟罗紫的紧身裙便匆匆赶了出来。
那紧身裙料子极薄,被清晨的凉风一吹,便死死地贴在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身段上。
隨著她摇曳生姿的步伐。
雪白的巨大双胸露出了深深的沟,修长的雪白大腿晃得人眼晕。
“我的老天爷,到底怎么了,快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