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攒的两张金刚符,你贴身收著。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能撑一炷香的功夫。”
陈皓將锦囊贴身收好。
“你放一百个心,我有这根水火棍傍身,寻常妖兽近不了身。再说了,我炼体这么久,命硬得很。”
“命硬也架不住你莽撞。”
苏婉清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那冰凉的银丝蚕甲,忽然就红了眼眶。
“夫君,我知道你是个有雄心壮志的。
陈皓捧起苏婉清的脸。
“这次去黑河山,不只是为了苏前辈,也是为了咱们的將来。”
“我修了炼体的法门,有了这水火棍,就该出去闯一闯。总不能叫你一辈子跟著我,被人戳脊梁骨。”
苏婉清破涕为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谁戳你脊梁骨了?你少给自己加戏。”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柔了下来,带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格外诱人。
“既然要走,今晚就……別留力气了。”
陈皓看著她,眸子里燃起一把火。
他一把將苏婉清横抱起来,大步向床榻走去。
纱帐落下,烛影摇红。
这一夜,苏婉清像是要把今后的力气全都索要了。
她的指甲掐进陈皓的后背,咬著嘴唇不肯出声,身子却诚实得不像话。
陈皓也不说话,只是闷头耕耘。
汗水滴在她身上,又顺著那细腻的肌肤滑进更幽深的地方。
两个人都明白,黑河山虽说不远,但这一去,山高水险,总归是有几分凶险的。
到了后半夜,苏婉清伏在他胸口,指尖绕著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
“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管遇上什么事,活著回来。”
陈皓將她抱在怀中。
“我答应你。”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皓推开房门,扛著那根乌沉沉的水火棍,消失在了晨光中。
身后纱帐內,苏婉清缓缓睁开眼,望著陈皓的身影,
她合上眼,嘴唇微动,像在默默祈祷。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
张虎已经在前院等著了。
他身边停著四五辆马车,车上堆满了苏家准备的祝寿之物。
见陈皓扛著根比他还高,鸭蛋粗细的铁棍出来。
张虎眉头一挑:“你这是……”
“出门在外,总得有件趁手的傢伙。”
陈皓將铁棍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
“张教头,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张虎深深看了他一眼。
“现在就走。”
.....
陈皓修行铁犀功时间久了,身上的重量也大了几分。
身下那灵马许是察觉到了陈皓周身那股子练硬功带来的压迫感,有些焦躁地刨著蹄子,打著响鼻。
然而陈皓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铁犀功那强悍的身体掌控力瞬间爆发,双腿如铁钳般死死一夹。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他便已经能隨著灵马的律动起伏自如,稳稳噹噹。
“好!这平衡感,天生就是个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