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如今年纪也大了,许多事都记不清了,一时更是忘了刚才说了些什么。
小王只记得,汉王殿下如今离开大明出海,遇到了困难,小王作为大明之臣,小国作为大明属国,岂能忍心看著大明汉王殿下在海外受苦。
请汉王殿下放心,小王隨后便去准备,调动府库粮食与鑌铁,以及钱財与其他物资,以供汉王殿下所用。
另汉王殿下的藩国与小国互市,汉王殿下的商品要在小国售卖,这是小国的荣幸,小国必然推动,怎能要汉王殿下的钱財。
这些,都是小王与小国该做的,还请汉王殿下收下。”
朱高煦看著此刻格外恭敬,丝毫看不出愤怒之意的李芳远,心头既是欣赏,又是忌惮也就是李芳远活不了几年了,也只是小国君王,若不然,必然是一个风云人物。
把李芳远真放到中原那片土地上,同样的出身之下,他相信这样的人肯定会闯出更大的成就。
这种时候,都能够忍得住那些情绪,而且还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一般人,可真做不到李芳远这个程度。
小国,有小国的悲哀,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超级强国时,更加的悲哀。
可这些,与朱高煦,又有什么关係呢?
他如今,只需要为自己藩地內的子民负责就行了。
“芳远兄,你是聪明人,本王很欣赏。
本王既然承了芳远兄的情,那么本王自然也得帮一帮芳远兄。
对马岛之事,过后本王会派兵前来,芳远兄可以准备好大军,救回你的子民后,对马岛由我们兄弟共同驻守。
毕竟对马岛是你朝鲜南部的屏障,本王也不会让你难做。
另外经商之事,既然你答应了,本王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霸道之人。
你也需要为自己的子民负责,说好的三七分成,就不会变。
届时在朝鲜经商的利润,会直接分出三成给你,或者给朝鲜,由你来决定。
还有建州女真的事情,本王明年之时,会回一趟大明,届时本王可以亲口与大明皇帝说此事,你也不用再担心女真袭扰边地。
芳远兄,如此可放心了?”
拿了別人的东西,朱高煦清楚得为別人办点事的。
毕竟真要把李芳远和朝鲜逼狠了,以后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反嗜。
大明可以无视朝鲜,无视所有小国,是有那个实力。
可他自己,如今並没有那个实力啊。
借大明的势,也需要有一个度。
一旦过了度,就是过犹不及,自己要遭了。
刚才,虽然拒绝了李芳远那些,可如今答应的,也算是解决了一部分吧?
李芳远听著这些,心头满是苦涩与无奈。
他了解的朱高煦,可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做事衝动。
而且一度他是有些瞧不起朱高煦的。
手握兵权之下,愣是被朱高炽逼得在大明待不下去了,逃出大明。
如今再看,这哪里是一个武夫啊!
这些心机,玩得他都佩服得紧。
一时间李芳远都不知道感嘆大明老朱家的人都变態,还是自己太弱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差不多也摸清了朱高煦的路数。
毕竟已经明牌了。
可摸清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一刻,李芳远对朱高煦的重视,甚至已经超过了在大明的那些人。
毕竟,大明不会真来对他做什么。
可朱高煦,就在朝鲜旁边!
“是,小王都听汉王殿下的,谢汉王殿下体恤。”
看著李芳远这么识时务,朱高煦接著开口。
“本王听闻芳远兄有一子,名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