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轮寺。
“阿弥陀佛!宏照师兄,宏真师兄。”
宝轮寺住持宏苦邀请两位灰袍僧入座,“多谢两位师兄悉心指点,小徒法度武学精进。”
“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宏照笑道。
宏真哼了一声,“法度师侄天赋不凡,宏苦师弟你该早將师侄送去寺里的,若是他早早学会大金刚神掌,未必便会被那赵昱抢去丹药。”
宏苦也从归来的法度口中听说了之前的事,不由嘆道,“据说宏刚当日也在,小徒无论如何都保不住玉髓丹的,所幸当日成丹两枚,寺里还有一枚,正供奉在药师殿,两位师兄返回大金刚寺时请一併带走。”
宏真连忙摇头,“我不是要你丹药。”
“我知道。”宏苦说道,“但宝轮寺高手不多,宗扈师叔修炼的也是《阿罗汉神功》,用不上雪莲玉髓丹,还不如拿回大金刚寺,助各位师兄或者师侄练功。”
宏照双掌合十,“师弟宏量。”
宏苦笑道,“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说到这里,宏苦又问道,“听说镇西王在京城时鲜衣怒马,出入青楼梨园,纵情享乐,又是如何杀死宏刚的,难道是赵嶸出手了吗?”
宏真说道,“听法度师侄说,韦宏刚出现时,的確是那赵昱將其引走,但等他再回来时,赵嶸就跟在他的身边。”
宏照回忆了一番自己和王昱在普寧县相见的情况,点点头道,“如师弟所说,应该是赵嶸出手了。”
宏苦道,“当年赵崢横行西北,一柄火云刀打遍西北无敌手,赵嶸作为他的义弟,虽然少有出手之机,但几次出手也不可小覷,早臻先天,宏刚绝不是他对手。”
宏真哼了一声,“不入宗师,终归无用,寺里比他强的师叔师兄,至少超过一掌之数。”
宏苦摇头,“镇西王府坐拥五万大军,毕竟不是江湖势力。”
就在这时,知客僧匆忙入殿,向宏苦道,“定安將军王宾前来拜寺。”
“快请!”宏苦急忙道了一声,然后便对宏照和宏真介绍王宾身份,“王將军出身西北,麾下八千大军,守卫定安府,乃是西北名將。”
话音落下,几人便见王宾阔步而来,抱拳致意,“见过宏苦住持。”
“见过王將军。”宏苦与王宾打过招呼,又向他介绍宏照两僧。
王宾眉梢一跳,没想到竟在此见到了大金刚寺的僧人,细细观察一番,发现宏照两手宽大,宏真步履沉稳,俱是高手气象。
“將军久在定安,不知来鄙寺何事?”宏苦待沙弥奉上茶水,这才问道。
王宾看了宏照和宏真一眼,发现这两人看自己並无异样,这才对宏苦道,“大师垂询,王某上门,却是有事相求。”
宏苦笑道,“將军保境安民,功德无量,若有用到鄙寺的地方,那是鄙寺的荣幸。”
王宾点点头,“那王某便不客气了,听闻贵寺有一枚雪莲玉髓丹,王某此来,便为求丹。”
“什么?”宏苦吃了一惊,宏照和宏真也不由变色。
雪莲玉髓丹一事,知道的人並不算多,除了宝轮寺和大金刚寺之外,也就是打探到此事的毒手韦陀韦宏刚,和抢去其中一枚丹药的镇西王了。
王宾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就问,宏苦问道,“將军如何知道雪莲玉髓丹一事?”
王宾不答,只是说道,“王某最近遇上了一桩难事,事涉家人性命,须求得贵寺丹药,还请大师慈悲为怀,见赐宝丹,王某感激不尽。”
宏苦沉默,宏真则道,“雪莲玉髓丹,以天山雪莲为主,辅以多种灵药,炼气锻骨,助益武人修行,乃是当世宝丹。”
王宾拱拱手,“故而王某亲自登门,恳请大师慈悲。”
宏照问道,“不知將军遇到了什么难事,雪莲玉髓丹並无救命之效,若是亲友受伤或者重病,贫僧这里有一瓶三参丸,补气益血,功效非凡。”
王宾摇头,“此事却有难言之隱,只求雪莲玉髓丹一用。”
宏真怒道,“我已经告诉你雪莲丹乃当世宝丹,你还不说清楚丹药用途,是何道理?”
王宾淡淡的道,“我在向宏苦大师求丹。”
宏真两眼一瞪,“宏苦师弟已经將丹药送给我们了,你请回吧!”
王宾看向宏苦,“此言可真?”
宏苦艰难说道,“王將军见谅,贫僧已经將丹药许诺给两位师兄,贫僧也会两手医术,不知將军所遇何事?”
王宾转向宏真,“大师来自大金刚寺?”
宏真点头,“正是。”
“不知大师可知道大金刚寺有一位俗家弟子,宋承岳?”
“礼部尚书宋景舟之子?”
“宋景舟一家被皇帝下令赐死,只有宋承岳和宋晴川兄妹逃走,大师知不知道?”
“阿弥陀佛,贫僧一直在大金刚寺清修,並不知情。”宏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