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份的地狱道野史:六牛出涕
海虎武神白次男某年,在天国首都聚集了上万只鸟雀,它们先是叫得极其悲哀淒凉,隨后便开始互相残杀。
与此同时,田间有六头大水牛竟同时流出了泪水,后来白首男作乱,先是纵火焚烧城市,再挖掘第一代海虎武神的陵园作乐。
最后白次男被白首男所杀,这就是下行於上的妖招,昔年明月圣王向著白次男諫言,可惜无人在意。
·········
“我们是挚友呀!”
顾秋白几乎激动得泪都快飆出来了,开什么玩笑?还请原谅我之前的失礼。
在她身上爆金幣,不比我自己想办法崩老头,做什么主播有用?我按原先的计划还要学cos,还要拍短视频,还要维护粉丝群,还要跟那些杀千刀的中介斗智斗勇,但现在呢?这位富婆妈妈直接刷了三十五万眼都不眨一下,眼都不眨一下你问我干不干!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行走的活生生爆金幣机器!
很好,我顾秋白今天算是撞大运了,她要是早出现半年,我至於把温暖的父母送去印度敬老院自己一个人数冰冷的钱去花吗?不至於的呀,孝义会在我这个父母的乖女身上重新出现的呀!
“很好。”白念点了点头了道:“不过我的计划还缺少些成功的要素,那就是我没钱了。”
啊?
不是,那你刚刚眼也不眨地花出去三十五万是何意味?你当你花的是冥幣吗?天地银行的匯款?清明节特供套餐?你他妈的连三十五万都眨眨眼花出去了,现在你说你没钱?你他妈的......
顾秋白张了张嘴,但控制住自己把衝到嗓子眼的骂声又咽了回去。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个闷闷的咕声,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鸽子问道:“可是你刚刚不是直接扫了三十五万吗,怎么又说没钱了?”
“那不是我的钱,”白念摆了摆手道:“我只是碰巧知道我一个同姓朋友的卡號,也碰巧知道密码罢了。”
这也太碰巧了吧。
“这是一笔投资你懂吗?虽然他不知道他在投资我,但他將来肯定会感谢我的。”白念理所当然道。
顾秋白审视起了白念,她穿著怪怪的露肩黑t恤,虽然布料边缘有点起球,但看起来就不便宜,还有黑红格子裙系在腰间,她的头髮更是黑白混色的,黑的不太纯,白的也不太纯,像是染到一半改了主意,或者褪色褪到一半懒得补染?这傢伙看著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就是那种对钱没什么概念,花別人的钱也没什么感觉的白痴富家女,顾秋白可太熟悉了。
跟她混是不是好一点?
顾秋白在心里迅速列了一张表格。
左边一栏:崩老头是下策,上策是当擦边主播找富哥们。自己需要学cos,需要拍视频,更需要修图与参加活动,好麻烦的,跟学摄影的前男友复合倒是能节省一部分麻烦。
右边一栏:当白念的跟班小妹。需要忍受她那张嘴,需要忍受她偶尔的动手动脚,更需要忍受她那些听不懂的疯话,但是她一出手就是三十五万哎。
结论不是显而易见吗?不要侮辱我顾秋白的智慧,能躺著赚钱谁还站著吃钢筋混凝土啊。
“额,我明白了,所以我们现在还是要努力赚钱对吗?”顾秋白试探道,將眼神调到了乖巧懂事邻家妹妹那一档。
“嗯,我的朋友估计明天会发现一些异常,所以我们更要趁现在刷爆他的卡了,但好像金额有限制,一天只能刷个几百万?所以我们必须严格按照我的计划来,我敢肯定我的商业模式一定会爆火的。”白念嘆气道。
一天只能刷个几百万?她说了“只”对吧。顾秋白的小心臟停了一下,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家庭出来的,还有她那个同姓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她这么有钱的吗?
然后顾秋白惊讶於自己刚才听进去了她说的一大推废话,现在居然有共同话题可以聊:“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开一家战斗女僕餐厅?要在餐厅里打擂台赛,还要以殴打顾客作为卖点是吗?”
白念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脑袋还在晃,那两缕白色的头髮跟著摆来摆去像是两根蜗牛的触角而不是蟑螂的触鬚。
此时门被打开了,一个在超高速驾驶模式下导致满身都是汽化烟雾的东西进来了,像个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是十分钟前的便利店店员,他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两个巨大的外卖塑胶袋,料袋底部渗出的热气在他腿边裊裊上升,而他的头盔还没摘,面罩上凝了一层薄雾,制服的袖口更在刚才的电车狂飆中被风吹得翻捲起来,露出小臂上一大片被电流所灼红的皮肤,现在的他简直就像个战神。
白念满意地朝著店员的二维码扫了七十万过去,顾秋白听著声音一脸羡慕,只要自己舔她的话,总有一天也能赚到这么多钱对吗?
之后白念与顾秋白开始了大快朵颐,画面相当残暴。
酱香鸡架撕开的时候骨头还烫手,三层牛肉芝士汉堡的芝士拉出长丝,咸蛋黄小龙虾意面的蒜香和蛋黄味混在一起飘满了整间便利店,而烤鸡翅的皮在牙齿间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白念吃相很优雅但速度很快,顾秋白吃相不优雅但专注度极高,两个人一个坐在收银台上一个蹲在椅子上,像两只夜间觅食的动物,嘴里塞满了食物偶尔会发出含混的“嗯嗯”声。
店员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让他回忆起了小时候熬猪食的经歷,以前家里的大黑猪也是吃得这么香。
就在这时,便利店店主骑著昂贵的自行车赶到了。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肥胖男人,脸上掛著一种长期管理人而养成的习惯性的不满。
隨著他推开便利店的门,便看见了蹲在地上傻笑的便利店店员,还有那两头吃相很差的美少女,店员脸上那种傻笑让店主觉得非常陌生,毕竟他从来没见过这个老实好欺负的员工露出过这种表情。
“我打了你这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店主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被冒犯的恼怒:“我问你怎么突然多了三十五万,你回都不回我一下吗?”
店员先生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推开店主朝门外走去。
此刻店主正要再开口再骂,却看见店员从门外举起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在路灯下闪著金属光泽......是他的自行车!是那辆昂贵的进口自行车!它此刻正被店员像举一柄长枪一样举在手中走进店內,自行车在店员的手中转了一圈。
白念拉了拉正在埋头吃咸蛋黄小龙虾意面的顾秋白,示意她有节目看了。
顾秋白的嘴里还塞著一大口意面,腮帮子鼓得像仓鼠,现在她抬起头顺著白念的视线看过去。
砰!
店员一甩手將自行车从手中飞出,这一摔就砸碎了店门,玻璃爆裂的声音在凌晨的寂静里尖锐得像一声枪响,此时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店主被嚇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货架,货架上的水瓶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