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舒瞪大眼睛半天都没缓过来,还是郝斌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姨姨,这个是我娘让我给您的。”
“我会很听话,我跟闻羽崢住一起就行。”
叶清舒看著手中的信,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一看,天都塌了。
信上的大概意思是她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不多她家这个混世魔王一个。
她淮南王府也会跟將军一样,每月都以小郡主的名义捐银子,给她积功德,只要她別把郝斌送回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信里,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
夏秋看著叶清舒那吃死苍蝇似的表情,又掏了掏袖兜。
“王妃,这是將军府刚才送来的,跟淮南王妃的马车前后脚到。”
“传话的说,將军夫人的意思是您务必要將这些银票收下。”
“说您缺不缺银子是一回事,但她们得给。”
叶清舒带著三小只边走边问:“怎么,你也在家闯祸,让你娘给送来了?”
郝斌一脸的无辜的摇了摇头:“姨姨,我没闯祸,是我爹娘不知足。”
“姨姨,等你见著我爹娘的时候,能不能好好说说他们啊,现在像我这么懂事的儿子可不多了,他们得学会知足。”
“夫子教我们在家要孝敬父母,我可孝敬了,夫子病的这几日,我在家过的就跟个小廝似的,什么都干。”
“就这,他们还成天骂我,急眼了,还动手呢。”
“姨姨你说,哪有他们这样当爹娘的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叶清舒诧异的看著他:“你在府里……还帮你爹娘干活呢?都干什么了?”
郝斌一脸委屈:“我什么都干,那一天天过的,我都差点儿没累死。”
“至於干了什么……我乾的活儿那可太多了,多到我都记不清了,但主要是赚银子。”
“我要从小培养自己赚银子,等长大了,好赚银子给小郡主花。”
“我知道小郡主得需要好多好多功德,所以我以后要赚好多好多银子,全都给小郡主做好事,攒功德。”
“我保证自己一个铜板都不留,全都给小郡主。”
旁边的寧笑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叶清舒那八卦的眼神,赶忙止住笑意將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回王妃,淮南王府的小公子確实是……帮家里干了许多活儿,尤其是对赚银子情有独钟。”
郝斌:“可不是,我本来能给家里赚好几万两呢,结果活生生的被揍了一顿,我可伤心了。”
寧笑使劲儿忍著笑意说道:“从谢大儒休息这几天,小公子每日天刚亮就起床,主动去跟帐房先生学看帐本。”
“可小公子不识字,也不会数术,把帐房里的帐本画的乱七八糟,洒水的,撕坏的,更是不计其数。”
“咱们还没回来的时候,那帐房……还失火了。”
“据说淮南王府的帐房到现在都忙的不得了,帐本被烧,好几个月的帐都对不上了。”
郝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困,太无聊了。”
“但我是真想学的,我是真心想学的啊。”
“我也不是故意要烧了帐房的,那天我起来太早,天太黑了看不清,我就拿著灯笼过去。”
“刚进去,脚下一滑,手里的灯笼不知道怎么就飞了出去,正好落在那些帐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