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边在过大定下聘,小郡主在那里……”
叶清舒顺完气摆了摆手:“无妨,將军夫人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带著时时来,怕为的就是这个。”
“有些话她这个做嫂子的不好说,但时时可以。”
“一个不到三岁的正一品郡主,说对了,都得听。”
“说错了,难道他们还敢挑理训斥不成?只能当成是小孩子的童言无忌。”
夏秋不解的问道:“那要说童言无忌的话,闻小公子不是也可以吗?”
“將军的儿子,难不成他们还敢打骂?”
叶清舒摇了摇头:“这话不是那么说的。”
“现在还不知道那余家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嫁,让自己儿子去说,要是不成也就算了,万一成了,两家面子都掛不住。”
“可时时不一样,时时是个来做客的外人,还是个身份贵重,谁都不敢得罪的外人。”
“所以这些话,时时来说最好。”
“至於闻羽崢,他看不出来余家怎么回事,那小嘴儿也没时时能说,他不是余家那继室的对手。”
“但时时……呵呵,骂她好几个来回气儿都不带喘的,说不定真的能给將军的妹妹爭出自己的一片天来。”
夏秋笑道:“这倒是不错,就咱们小郡主那张小嘴儿,从会说话就开始不停的叭儿叭儿,除了吃饭和睡觉,基本就没停过。”
叶清舒也无奈的笑了笑:“是啊,时时几个月大的时候,別人家的孩子都会啊啊啊的出声儿了,就她,偶尔才会出个动静。”
“那时候给我愁的啊,还担心她以后会不会是个小哑巴。”
“可自从那次她丟了被找回来后,哎呦,那哪是小哑巴呀,那明明就是个小喇叭。”
“別人说话她搭茬儿,別人放屁她齜牙,哪儿都有她的事儿。”
夏秋听著自家王妃的话,笑的前仰后合。
虽然话听著糙了点儿,但……是真对啊。
前厅,闻羽崢也好奇的看著自家娘手中的礼单……
“这……您能看懂?”
“窝,康叭懂啊,窝,又叭识字。”
“那您不识字,是怎么看出这门寒不寒的?”
时叶翻了个大白眼儿:“字,窝確实叭认识,但长短,窝,还康叭粗乃啊?”
“就那么点儿东西,一康,就叭可能似虾米好玩意儿。”
要不是这会儿有外人在,將军夫人都恨不得笑出声儿,狠狠亲时叶两口。
这小不点儿,可真是把自己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余夫人脸色涨红,可又不好发作,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夫人,这聘礼……確实是少了一些。”
“您也知道,我家是寒门,本就家底儿不丰,就这些,还是我们凑出来的。”
“但您放心,等闻姑娘过门,我一定对她像对自己亲姑娘一样。”
没等將军夫人说话,时叶嗤了一声:“泥对泥亲姑娘,阔叭介样~”
“泥给泥亲姑娘滴嫁妆,都用大箱纸装,放在库房里。”
“辣里面有好多,还似介个哥哥她凉滴腻。”
“泥姑娘,穿金戴银,泥康介哥哥穿滴,都似旧滴。”
“嘖嘖,闻小姑姑嫁到泥家,辣叭得冻使啊。”
余家少爷一愣,转头看向余夫人:“这小姑娘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把我母亲的嫁妆……给了你的女儿?”
余夫人恼羞成怒大吼道:“胡说,这小不点儿才几岁,她说的话你也信?”
“你娘的嫁妆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没多少了。”
“这些年家里的吃喝,都是我在用嫁妆填补,能给你备出这些聘礼已经不错了,剩下的那些都是我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