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崔琦是个变態来的?”
知晓林渊所看到的一切后,王新月也懵了。
她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以虐自己为乐的?
而且从那刀剑伤以及鞭痕来看,还都是往死里虐。
在林渊將他丟入监牢,直至半个时辰后从监牢走出时,那老变態都还在笑。
甚至让林渊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在奖励那老东西。
“如果落月郡的崔家庄子里真的有轻甲有兵器的话,的確对我们很重要。”
“铁匠铺能打兵器,但轻甲之类的,且不说手艺够不够,我们压根就没那么多铁矿。”
这个时代,铁器是极为稀少的。
即便是融了整个沧源城所有的铁器,也未必能打造出千副甲冑。
“那我让凤彩带人去找?”
“落月郡虽说峻岭多,但若是运气好的话,也未尝不可能找到。”
那得是多好的运气?
林渊微微摇头。
他不喜欢做这种碰运气的事。
或者说,他的运气向来都很差,甚至能影响到他身边的人。
只要是碰运气的,就没几次能碰的对。
“先跟我去把战利品分了吧。”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也未必不能从官兵身上抢点来。”
主动放出些许消息,让皇甫军知晓沧源叛乱的事,但又不太过重视,只派少量兵马平叛。
这样一来或许会有所牺牲,但至少在缴获真正的官兵装备后,也算是有反抗的余力了。
当然,这也只能是不得已之下的选择。
毕竟一旦这么做了,后续就会面临源源不断平叛的官兵。
尤其在蛮族败退之后,甚至要面对巔峰状態的皇甫嵩。
压力可想而知。
“所以新月,你们王家真的不是太原的那个?”
走出县衙,林渊忍不住低声问道。
“真要追溯的话,或许往上十几代有那么一线血缘关係,但放在现实就是八竿子打不著。”
王新月无奈道。
如果她们王家真的脱身於太原王氏,那在了解自家族谱的情况下,还真能小小冒充下太原王氏之女。
扯出这层虎皮,接下来要做什么都会轻鬆很多。
但问题是,两个王姓之间真没半毛钱关係。
她对太原王氏的族谱也没有半点了解,冒然冒充,一旦被揭穿,这罪名甚至比叛乱还要大。
叛乱还只会引来朝廷的平叛。
而冒充王氏嫡女,所有想討好王氏的家族,都会上赶著来动手。
“那还真是可惜了。”
走出县衙,外面的街道早已经堵的水泄不通。
在县衙前停著整整四十多辆马车,车上装满了金银珠宝,以及大量的精米和肉乾。
除此之外,地上还堆满了近一条街的陈米。
很符合地主老財的作风,陈米就算是放到烂,放到生虫,也寧愿餵虫子吃而不愿给百姓分。
在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连王新月都吃了一惊。
要知道,数百年之后,这沧源可是他们王家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