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虽然也是个畜生,但是相比於这几个老东西,陈时安显然还差点意思。
在怎么说陈时安也是他看著长大的, 这一刻,他看著陈时安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您那捏都捏不住的小水枪,还能下不来?”陈时安一脸惊讶。
刘老头看著陈时安,一脸憋屈,妈的,这畜生,他收回他之前说的话。
本来还瞧著陈时安有点眉清目秀的劲儿,但这一开口,这他妈的纯纯的畜生窝啊!陈时安就是最大的那头。
“怎么回事儿?”陈时安看著钱老头问道!
毕竟这玩意不是隨便动的。
怎么就交出去了,他表示很好奇。
“哎!”
“这几个畜生拍了照片,妈的,说我不答应就给我儿子看。”
“我这么大年纪了,要说找个小点的,咬牙就接受了,但要找这么个玩意,还不得跟我断绝关係啊!”钱老头苦笑道!
“他担心这担心那的,您担心什么啊?”陈时安看著刘老头好奇的问道!
“他们说把照片洗出来,贴到村里的电线桿子上,妈的,我以后还能见人吗?”刘老头低下头,一脸悲愤的说道!
“所以呢?”陈时安问道!
“他们说弹一下小水枪,就把照片刪了。”
“我寻思著就这一下,忍忍就过去了,几个老东西虽然无耻,但是说话还是算数的,而且也都发誓了。”钱老头嘆息一声。
“妈的,谁知道是用皮筋弹啊!”钱老头捂著脸,都快哭出来了。
陈时安一般不笑,但这一次是真的没忍住。
皮筋?
这几个老东西是真狠啊!
半个钟头之后,陈时安嘆息一声,从偏房出来。
几个女人坐在一起,正在聊著天,看到陈时安,刘素秋紧张的起身,“怎么样?”
“没事儿,扎了针,不严重。”陈时安摇摇头,轻声说道!
“嗯!”刘素秋点点头,如释重负的鬆了一口气。
“怎么,把老头送回去,瞧著怪可怜的。”陈时安说道!
“不能走了,这么大的亏都吃了,还能走?他现在啊估计一门心思想著报復回来呢!”刘素秋无奈苦笑。
沉默成本太大,就捨不得抽身了。
真要这么走,多半不甘心。
陈时安闻言,不由摇头笑笑,有多少人这辈子就毁在了一个不甘心上。
当初他要是对林清雪不甘心,死缠烂打的纠缠,或者自暴自弃,那么他会有今天吗?
甚至可能闹的一地鸡毛,甚至彻底毁了自己。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不出人命就好。”刘素秋多少有点认命了。
“那倒是不至於,几个老傢伙还是拎得清轻重的!”
“他们啊就是人老了无聊,没事儿瞎折腾,没准你爷爷还乐在其中呢!”
“忍著吃亏的屈辱,自然也有报復回来之后的欢喜不是。”陈时安笑道!
“哼!”刘素秋闻言,不由轻哼一声。
感情不是他爷爷就对了。
“行了,你们聊吧!我去前面。”陈时安丟下一句话之后,自顾的去了前院。
后院,由著几个老傢伙折腾吧!
当乐子看,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陈时安都觉得,很长时间没有像这两天一样笑的这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