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这天底下还有谁能驱使你旱魃做事?”女人的声音之中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什么样的存在才能驱使姜吟雪?
“与你无关,我答应了別人,不再让它兴风作浪。”姜吟雪轻声道!
“没想到它竟然是你的僕人,既然这样,那一具古棺在哪儿?”
“双生棺,还差一具呢!”姜吟雪缓缓开口。
“不愧是旱魃!”古棺之中那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能满足的儘量满足你,数千年培养一个僕人,並不容易。”古棺之中的声音响起。
“只要它不在兴风作浪就好,別的我不管,也不想管,你也说了,一切还没到时候。”姜吟雪轻声说道!
“好, 我保证它待在水底,十年之內绝对不出去,不会为祸世间,如何?”那道清冷的声音传出。
姜吟雪闻言微微沉吟,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劳永逸,只有死了的东西才最消停。
但是此刻,与棺中生灵大战一场似乎意义不大。
姜吟雪的沉吟只是一瞬间,“好!”最终姜吟雪轻轻点头,吐出一个字。
下一刻,姜吟雪的身影直接离去,消失在两尊生灵视线之中。
“世间竟然还有生灵可以驱使旱魃,这倒是有意思了。”
“可惜,我还未成。”古棺之中传来一声低语声,下一刻,缓缓沉入水面。
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尊古尸。
这件事就此平定。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陈时安从睡梦之中醒来。
白蕊还躺在身侧,这一夜,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人啊!本来就是这世间最荒唐的生物。
起床。
白蕊也在睡梦之中转醒,看著陈时安目光幽幽,“这下,不生气了吧?”
“看你们日后表现。”陈时安笑了笑。
生气还是有用的。
最怕的就是生气都没人关注,那就真的一点存在感没有了。
厌倦这种情绪,男人有,女人一样也有。
“本来我都打算换一批了。”陈时安轻笑道!
“打死你。”白蕊娇嗔一声,亏这个傢伙说的出来。
换一批,这是人话吗?
但对於陈时安而言,好像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天下美女千千万,能与不能,只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本。
美色,对於一些人而言从来不是稀缺的东西。
你的梦想,我的日常。
当然,这话调过来说也可以。
起床之后,几个女人都笑盈盈的看著陈时安。
一个个乖巧的不像话。
陈时安看著几个女人平静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们了。”
几个女人瞬间噤声。
一时之间低下头去,谁也不敢开口。
“男人这辈子应该少让女人流泪,多让女人流......。”
“但你们似乎有点不听话啊!”陈时安笑道!
“我们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会生这么大的气。”岳鹿寧低声说道!
呵!
“男人这辈子有一种玩笑不能开,就是关乎重要地方的,其余的,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