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別人能看到的只是表面而已。
所以,好不好的,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哼,当初他是一意孤行,娶了那个女人,结果怎么样?”赵梅冷哼一声。
隨即瞪了一眼陈时安,“你个小混蛋,你是拿这事儿点我呢!”
陈时安无奈的看著赵梅,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到他身上呢!
他还用管吗?
主要是管也不听啊!
“这事儿回头再说吧!好就在一起,不好咱再换就是了。”
“也不是绑死了。”陈时安撇撇嘴。
“您还生气不?不生气我走了。”陈时安说道!
“滚!”赵梅瞪了一眼陈时安。
“对了,刚刚我进来的时候,看我爸好像悄悄摸摸的给谁发信息呢!”
“您啊!一天管这管那的,別自己家在后院失火了,到时候,您也没脸面不是。”陈时安嘿嘿一笑。
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有没有的他也不知道,万一要是有呢。
人啊!都有一个共性,他会恨对他幸灾乐祸的那一个,不会去恨真正收拾他的那一个。
因为前者,他惹得起。
后者,都能收拾他了,还说啥。
有枣没枣的打一竿子唄。
反正没有,他也没什么损失。
出了门,瞧著老头,陈时安咧嘴一笑。
陈建军不明所以。
看到陈时安的身影离开,突然回神,“臥槽,坏了,这畜生又祸水东引了吧!”
跟陈时安打交道久了,这畜生的尿性,陈建军还是知道一些的。
刚回神。
就看到了赵梅的那张脸。
“梅子,怎么了?”陈建军咧嘴笑道!
赵梅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陈建军闻言脸色一变,“我,那个......”
“拿来。”赵梅的声音猛的提高了一个分贝。
“哦。”陈建军无奈的递过手机。
赵梅冷哼一声,拿著手机进了屋。
陈建军坐在院子里的花墙上,天空的阳光有点刺眼。
“好像没什么吧?”陈建军仔细思索。
“臥槽,坏了。”陈建军一拍脑门儿。
另一边,陈时安出了门,拐个弯就看到一个老头坐在大榆树下,“妈的,我说今天早上乌鸦总是叫,原来是你这个畜生来了。”
刘老头瞪了一眼陈时安,现在,他杀了陈时安的心都有。
这畜生,糟践死他了。
陈时安瞧著刘老头咧嘴一笑。
“这么大的年纪了,就不要那么气盛了,省的尿尿焦黄。”陈时安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