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一口一个老登的叫他,这样的人哪有脸提这两个字?
对於两人的眼神,陈时安却是视而不见,该走了,已经打完了,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至於后事如何,那都是叶家老祖的事儿。
与黄河水族之间,势必要有一场谈判,秩序不容违背。
要不听话,要么就得打。
如何,陈时安不想过问,也不想知道。
反正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了,他充其量也就算是一个僱佣兵。
没有左右局势的能力,这都是那些大佬来决策的东西。
便宜得了,热闹看了,自然是该回家就回家了。
“走了。”陈时安对岳千钧招呼一声。
隨即將目光看向花月影,“鹿寧经常念叨你,若是有暇,不妨去医馆坐坐。”
对岳千钧是嫌弃,对花月影自是客气的多。
“我以后有空会去的,一路小心。”花月影轻声说道!
“嗯,你也是。”陈时安含笑点头。
看著两个人那个依依不捨的腻歪劲儿,岳千钧脸一黑,不由轻咳一声。
“呦,伤势不轻啊!”陈时安轻笑道!
“妈的,谁受伤了?”岳千钧没好气的说道!
“不受伤你咳个什么玩意。”陈时安冷哼一声。
“死要面子活受罪。”陈时安撇撇嘴,一脸不屑。
说完之后,不等岳千钧开口,身影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不见。
他还能给岳千钧骂他的机会?
多傻啊!
骂完就走,至於岳千钧,留下无能狂怒吧!
他是一个无能的父亲和姐夫。
回到医馆的时候,已经是天明时分,家里人都在,经歷了一场大战,谈不上多疲惫,但是回到医馆的时候就觉得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几个女人都在。
岳鹿寧,凌墨伊,叶紫菱三个女人看到陈时安回来,都开始关心起战况。
毕竟除了陈时安以外,她们的家人都在战场。
“没什么事儿,有些损伤,但是没有死亡,怎么说呢这一仗打的多少有点虎头蛇尾的。”陈时安撇撇嘴。
当然,接下来跟黄河水族的谈判也很重要,一旦谈崩,只怕还有一场大战要打。
这一次,算是压制住了,但也不算,毕竟最后出现的那具古棺,也是黄河孕育之物。
几个女人过问了一下战况,陈时安粗略的讲了一下,唯独姜吟雪对此好像是兴趣缺缺。
倒是叶紫菱提了一句,说是吟雪姐出去了一趟。
陈时安不由將目光看向姜吟雪。
姜吟雪抬眼,神色波澜不惊的看著陈时安。
“怎么?我去哪儿需要向你匯报?”姜吟雪问道!
“当然不需要。”在姜吟雪平静的目光的注视下,陈时安果断摇头,在认怂的速度这一点上,陈时安还是有口皆碑的。
几个女人齐齐笑出来,尤其是白蕊和白若菱笑的最是欢快。
隨即,又有些无奈,现在也就姜吟雪能降的住陈时安了。
別人,都不行,哪怕是老祖,都已经沦陷了。
只怕有一天,姜吟雪怕是也不会例外。
自家的牲口是个品种,她们能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