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禿驴击飞之后,它回头就找上禿驴。
被龙龟甩飞之后,它就找上龙龟。
主打的就是谁打我我打谁。
再挨打,咱就再来,反正皮糙肉厚的不怕打。
陈时安看著这一幕,差点笑出来。
禿驴和龙龟似乎都没了爭斗的心思,就等著这个傢伙什么时候衝过来,再给削回去。
偏偏,这个傢伙就是个打不死的。
而隨著时间的流逝,虚空之中那道五彩的仙灵之气,已经渐渐黯淡。
好像隨时就要消失。
一个时辰的时间太短了,没有得到,那么消失之后想要得到就要靠机缘了。
这口气息会落在何处,没有人知道。
事关神灵,没有谁能推演的到。
大战,快要进入尾声了。
虽然延续还不到一个时辰,但是,堪称惨烈,尸横遍野。
无论是黄河水族,还是人道生灵,陨落无数。
这样的战场之上,谁也没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时间越近,就意味著爭斗越发的凶险。
那具古尸被岳千钧一连逼退了四次,没了之前的淡然,黑色的眸子近乎疯狂。
螭吻也是如此庞大的身躯不断的冲向叶家老祖,试图越过叶家老祖,夺取那一道仙灵之气。
那条天青色的大蟒,更是不惜代价。
被两个老道一个抓住尾巴,一个踩住头颅,但是却依旧无法止住前冲之势。
直到浑身燃烧起火焰方才放弃遁入云层之中。
“龙虎山,茅山,今日阻我之仇,本座记下了。”那条天青色的大蟒,似乎放弃了,语气不甘的同时,更多的是绝望。
余下生灵,也不例外。
一些水族,已经开始后退,潜入黄河之中。
它们本就无法染指,只是被那些强大的存在驱使罢了。
而就在此时,陈时安猛然生出一种心悸的感觉。
本来这一场大战已经到了平息的 阶段。
但是还未来得及鬆口气,陈时安的目光猛然看向河面。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生灵都是如此。
一具古棺浮现在水面之上,看不清材质,但扑面而来的是岁月的沧桑感。
上面的花纹依旧破旧的看不清,但是看上一眼,就好像被摄了心神一般。
陈时安摇摇脑袋,將那股不適驱散。
“这是什么玩意?”陈时安看著花月影,忍不住低声问道!
花月影轻轻摇头,“黄河之中神秘太多,很多上古的痕跡都掩埋在了这条河流之中,所以,出现一些神秘的东西,不足为奇。”
这一刻场中几乎所有的爭斗都停了下来。
暗处,一双金色眸子,看著那具古棺,若有所思。
一声轻微的嘆息声响起。
下一刻,悬浮在虚空之中的那道仙灵之气,直接消失。
“这?”所有生灵瞪大眼睛。
难道说那道仙灵之气被这具古棺夺走了?
“给我留下。”螭吻一声冷笑。
庞大的身子,悍然冲向古棺,巨大的爪子直接抓向那具悬浮在河面的古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