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结果往往都是一顿揍,而且一点也不轻。
明明都已经诚实了。
可能那个时候,她是觉得孩子傻吧!
不傻,谁主动承认?
母子之间,男女之间都是如此。
说不生气的人往往是最生气的那一个,只要你敢承认。
见陈时安不说话,赵梅冷哼一声,自家这个混帐长大了,再也骗不到了。
开著车子一路回家,陈时安没进门,老妈问东问西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陈时安回了医馆。
一进门就看到一道身影坐在那里。
没开灯,嚇了陈时安一跳。
“妈的,你个老东西,在这嚇人呢?”陈时安看著坐在那儿的叶南云把灯打开。
叶南云黑著脸看著陈时安,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
陈时安上前,探了一下鼻息,还有气。
“老东西,你想干嘛?”陈时安自顾的给自己沏了一壶茶,没好气的问道!
“陈时安,十万大山的尸患控制不住了。”叶南云开口,声音疲惫沙哑。
“所以呢?”陈时安问道!
“我来请你帮忙。”叶南云说道!
“別闹,堂堂异端调查局,难道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
“还是说有我这个免费劳力,你要不用一下,心有不甘?”
“再说了,世间名门大派那么多,如今苍生遭难,他们难道不肯贡献一部分力量?”陈时安看著叶南云问道!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可是陈时安,世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佛门镇魔,龙虎山镇妖,茅山镇尸。”
“这三大门派各司其职,余下的,不堪大用。”
“而且异端调查局需要监察天下,两条河一旦出事,就是人间惨事。”
“更別说还有一个长白山脉,你也见到了,隨隨便便在那里走出的一个老傢伙都强的可怕。”
“若没有异端调查局镇压,早就天下大乱。”叶南云语重心长的说道!
“所以,合计著数来数去就我这么一个閒人唄?”陈时安笑问道!
“不错。”叶南云点头。
“滚犊子吧!说的好听,不说別的,就佛门而言,镇魔?倒不如说是培养帮手,说是镇压,其实背地里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儿。”陈时安一脸不屑的说道!
上次的那个血魔就是禿驴派来的。
他算是受害者,他能不知道?
只不过有些事不好摆到明面上,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真要说他们有多大责任,陈时安是一点不信的。
“明知道是如此,但谁有证据?”叶南云苦笑一声。
“陈时安,但凡不是没有办法,我都懒的看你这张嘴脸。”叶南云冷哼一声。
“懒得看可以不看啊!我没强迫你看。”陈时安摊摊手。
看不惯他的人多了,叶南云算老几。
他陈时安未来是要做天下第一人的,也就是go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