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看唐言之支支吾吾的样子,没忍住哈哈大笑。
刘学义:“喜欢漂亮女人,这是人之常情。
不过就算你找了,你得有能力把人家养起来。
回头我要是有合適的,就给你介绍介绍。
不过你要是想在城里找个和你条件旗鼓相当的,那怕是有些难。
乡下的姑娘,你要不要?”
唐言之被刘学义笑得有些羞涩,但却下意识地点头:“哪里的都好,人好就行。”
刘学义却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要是长得很漂亮呢,人就好不到哪里去,难免会有些骄纵,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
要是你连这个都忍不了的话,那你还是不要找漂亮姑娘了。
你总不能辛辛苦苦的把人娶进来,回头放在家里吃苦当黄脸婆吧?
那就不叫找老婆了,那叫相互折磨,是仇人。”
唐言之闻言一愣,大概是从未有人从这个角度跟他说过,他脸上一副震惊的表情。
刘学义颇有些好笑。
唐言之:“刘大哥,这话我就不懂了。
难不成她嫁过来之后,我要把她当祖宗一样供著?
那我做不到。”
刘学义挑眉:“供不供著,倒是两说。
你能不能把人哄好,心甘情愿的跟著你过苦日子,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不过你这条件也不错,只要自己不走歪,日子倒是苦不到哪里去。”
唐言之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对人家好的。
不过我也不会让人家在我头上拉屎窝尿的。
刘大哥,你也知道,经歷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没有办法让別人再控制我的一切了。
就算我以后工作了,我也只会按时的交家用。
但是要是让女人管著我全部的钱,那是不可能的。
就连我最亲的人,都能为了那点东西算计我。
要是结了婚,她就理所当然地占据我的一切,那我情愿当个光棍。”
刘学义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唐言之的肩膀:“你这才哪跟哪呀?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非黑即白的。
你想要姑娘漂亮又柔顺,那你自己就要能挣钱又能担事。”
唐言之闻言,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我会像刘大哥你这样的,我也要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人。”
刘学义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但心里確实有些想笑的。
別说,偶尔这样好为人师的滋味,还挺好的。
尤其是他內里这么一副光景的人,现在却要教唐言之偽光正(没打错),挺爽。
刘学义又和唐言之閒聊了几句话之后,將锅碗丟给了唐言之收拾,自己慢悠悠地打了水去洗漱了。
刘学义吃饭的时候和唐言之聊的还挺上心的,但其实转身就將这事拋到脑后去了。
可怜了唐言之这个年轻小伙子,满心热切地等著刘学义给他介绍一个漂亮媳妇呢。
隨著温度逐渐上升,即將进入夏日。
新的政策也开始逐渐地调整,轰轰烈烈的大跃进运动基本上全面地取消,紧绷了数年的生產生活模式也鬆快了下来。
最直观的就是之前要求统一的集体开火,如今已经渐渐的退场,近乎销声匿跡。
如今的农村,家家户户都可以支起自己的锅灶。
隨著粮食的紧缺、政策的放宽,家门口的自留地也逐渐地恢復了起来。
虽说就自家门口那点小小的地方,但是村民们眉宇间倒是多了几分期盼,也没有了往日死气沉沉的压抑气氛,大家相互閒聊著。